几乎是瞬间,就以惊人的速度和硬度再次勃然而
起,将廉价的裤布料子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计划是早就商量好的。
马猛和刘涛提前躲进她家。今晚,柳安然会将李倩带到家里,以品尝厨艺为
名共进晚餐。席间,柳安然会负责将马猛提供据说「效果很猛」的春药,下到李
倩的酒水里。
等到药效发挥得差不多了,李倩意识模糊情欲难耐之时,柳安然会给躲在卧
室里的马猛和刘涛发信息。
然后……就是他们出场的时候了。
控制住李倩,制造既成事实,留下证据,将这位省土地局局长的千金,也彻
底拖入这潭肮脏的浑水,变成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简单,粗暴。至少柳安然在权衡了各种风险后,默认了这是目前唯一可能堵
住李倩嘴的办法。至于其中的罪恶和风险……似乎都被那迫在眉睫的危机感和对
自身沉沦的某种拉人下水的阴暗心理所掩盖了。
下午五点,下班时间。
柳安然驾驶着她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平稳地驶出公司地下停车场,汇
入傍晚开始拥堵的车流。
她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快速给马猛发了条信息:「已出
发,大约二十分钟后到。你们躲好,别发出任何声音。记住,没我信号,绝对不
准出来!」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扔回副驾驶座,目光重新投向道路前方。
车内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送风声。
柳安然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车后不远处的那辆白色奥迪A6,那
是李倩的车。
她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这两天与李
倩的接触上。
李倩对她的态度,确实发生了微妙而明显的变化。
工作上的交流依旧正常,甚至可以说李倩完成得更加谨慎和高效,似乎想用
加倍的努力来证明什么。但除此之外,那种之前偶尔会有的属于年轻女孩对年长
成功女性的亲近和偶尔的撒娇,消失了。李倩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她。
比如在茶水间偶遇,李倩会立刻低下头或转向别处;比如汇报工作时,眼神
很少与她对视,总是盯着文件或电脑屏幕;比如中午吃饭,李倩不再像以前那样
偶尔会来邀请她一起去员工餐厅,而是似乎总在避开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种躲闪,虽然隐蔽,但怎么可能逃得过柳安然这种在商场和人精堆里摸爬
滚打多年察言观色能力早已炉火纯青的眼睛?
她知道,李倩看见了。而且被深深地震撼了,困惑了……
这既让她感到不安和危机,也让她更加确信那个拉下水计划的必要性——李
倩的这种状态太不稳定了,就像一个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的炸弹,必须尽快处理掉
。
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中缓慢前行。夕阳的余晖将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染成金
红色,城市看起来繁华而有序。
柳安然握紧了方向盘,指尖微微有些发白。
她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今晚之后,很多事情将彻底改变。无论是对李倩
,还是对她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关于后果令人恐惧的想象压下去,强迫自
己专注于眼前的道路,以及……即将到来必须完成的任务。
两辆车,一前一后,穿过城市的繁华与喧嚣,朝着那个即将成为阴谋与罪恶
舞台的高档住宅区驶去。夜色,正悄然降临。
柳安然位于市中心高档住宅区的家,傍晚柔和的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
来,给宽敞奢华的客厅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开放式的厨房与餐厅相连,现代化
的厨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然而,这温馨宁静的表象下,却涌动着紧张算计和即将到来的罪恶。
「李倩,你先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柳安然将手中的公文包和车
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属于女主人的热情笑容,语气也比在
公司时柔和了许多。她一边说着,一边脱下高跟鞋,换上柔软的居家拖鞋,动作
自然流畅,仿佛真的只是邀请一位亲近的下属来家里享受一顿轻松的晚餐。
李倩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小的果篮,这是她在路上临时买的,总觉
得空手上门不太好。她看着眼前这间宽敞明亮装修考究却又不失温馨的公寓,心
里那点别扭和不安被稍稍冲淡了一些。这里的环境,与公司里那个冰冷威严的总
裁办公室,以及她潜意识里可能联想到的某些肮脏场景,似乎并无关联。
「柳总,这怎么好意思,还让您亲自下厨。」李倩连忙说道,将果篮放在一
旁,「我来帮您吧,打打下手也行。」
柳安然本想拒绝,让李倩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