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画面,以及自己这两天脑海
中挥之不去关于那根粗大阴茎的联想,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她感觉脸颊有
些发烫,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强烈的抵触和……一丝难以言喻混合著恐惧与某
种阴暗好奇的悸动。
「柳总……这……这太麻烦您了。我晚上可能还有点……」李倩几乎是本能
地想要推辞,找着借口。她不敢去。她害怕再次直面柳安然,害怕那个「秘密」
,也害怕自己内心那些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肮脏的念头,现在只要看见柳安然她总
是不自觉的想起那晚。
柳安然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加深了一些,带
着一种不容拒绝却又显得很自然的坚持:「有什么麻烦的?就是添双筷子的事儿
。你最近跟着我也辛苦了,放松一下。再说了,你爸爸上次还跟我爸说,让我多
关照你呢。就这么定了,下班一起走。」
她搬出了李倩父亲和自家父亲的关系,语气亲切,却又带着上司的决断。
李倩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在柳安然那看似温和实则不容置疑的目光注
视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再推辞就显得太刻意。
「……那……那就谢谢柳总了。」李倩垂下眼帘,低声应道,手心却微微有
些出汗。
「好,那就下午五点,地下停车场见。」柳安然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文
件
同一时间。柳安然位于市中心高档住宅区的家中。
与城中村那间小屋的「精装」相比,这里才是真正属于柳安然这个阶层的生
活空间。宽敞、明亮、设计感极强的客厅,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家具摆设
低调而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和清洁后的清新气息。
然而,此刻在这间本该优雅宁静的住宅里,却出现了两个极不协调的身影。
马猛和刘涛,穿着他们那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廉价甚至有些脏污的衣服,
像两个闯入禁地的贼,正小心翼翼却又忍不住东张西望,眼睛里充满了惊叹、贪
婪和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式的土包子般猥琐好奇。
「我滴个乖乖……」刘涛摸着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触手却冰凉光滑的墙面,
「这墙……是啥做的?真滑溜……」
「你懂个屁,这叫艺术漆,贵着呢!」马猛啐了一口,装作很懂的样子。他
的目光更多是落在那些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摆件和电器上。
两人鬼鬼祟祟地穿过客厅,按照柳安然事先告诉他们的,来到了主卧室。
推开厚重的实木房门,更加私密和奢华的空间展现在眼前。巨大的落地窗,
厚重的遮光窗帘,柔软的长绒地毯,以及中央那张尺寸惊人欧式风格的大床。
马猛眼睛一亮,几步走过去,毫不客气直接向后一倒,整个人呈「大」字形
躺在了那张洁白柔软铺着高档埃及棉床品的双人床上
身体陷入极致的柔软和弹性中,与他城中村那张床,甚至是柳安然给他买的
那个精装沙发,都天壤之别。
「我操……有钱是真他妈好啊!」马猛舒服得呻吟出声,忍不住爆了粗口,
「老刘,你试试这床!妈了个屄的,真软啊!跟睡在云彩上一样!」
刘涛闻言,也赶紧凑过来,学着马猛的样子躺了上去。肥胖的身体陷进床垫
里,那包裹感和舒适度让他也忍不住连连咂嘴称赞:「是啊是啊……真他娘的舒
服……这得多少钱啊……」
马猛躺了一会儿,坐起身,目光扫过床头柜。
那里摆着几个精致的相框。
他伸手,拿起了其中一个。
相框里,是柳安然和张建华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柳安然年轻许多,穿着洁白
的婚纱,笑容明媚而幸福,依偎在穿着笔挺西装英俊儒雅的张建华身边。郎才女
貌,璧人一对。
马猛看着照片里那个高贵美丽笑容干净的新娘,又想起这段时间,这个女人
在自己身下如何淫荡放浪、如何被自己和刘涛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到失禁、如何
含着他们肮脏的阴茎被口爆到涕泪横流……
一种极其强烈扭曲混合著嫉妒自卑报复和变态征服感的情绪,在他心头疯狂
翻涌
他又拿起另外几个相框,有一家三口在游乐场的合影,有柳安然抱着年幼的
儿子在草地上的温馨画面……
这些照片,像一根根刺,扎进他的眼睛,却又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亵渎
神圣般兴奋
他将相框重重地放回原位,发出「哐」一声轻响。
他想了想接下来要在这里、在这张属于柳安然和她丈夫的婚床上在这个充满
了他们家庭温馨回忆的空间里,即将要对同样年轻漂亮、身份高贵的女人李倩,
做的事情……
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