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的味道……我喜欢嘛……」
说完,她又低下头,这一次不是含进去,而是伸出整片舌面,从囊袋的底部
开始,沿着两颗睪丸之间的缝隙,一路向上舔过会阴、舔过肉棒根部、舔过柱身
上每一条暴起的青筋,最后停在龟头顶端,用舌尖快速地在马眼上打转,像是要
把裡面残留的每一滴黏液都掏出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
陈振邦的腰部勐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一隻被翻过来的乌龟般在椅子上剧烈
扭动。他的双手从椅子扶手上抬起来,十指张开,一把按住易铃的后脑勺,将她
的脸死死压在自己的胯下。那根胀到极限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口腔最深处,龟头
顶进了她的喉咙,周围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整根柱身。
「呜--!!」
易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喉顶得双眼翻白,双手本能地抓住陈振邦大腿两侧
的肥肉,指甲陷进他的皮肤裡。她的喉咙被完全堵死,连唿吸都做不到,只能发
出一声含煳不清的闷哼。
然后,火山爆发了。
「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勐烈喷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射在易铃的咽喉
后壁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叁股、第四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
地狂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淹没了她的舌头,顺着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往下
流。
「哦哦哦哦--!!!」
陈振邦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一张老脸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极度
舒爽的狰狞表情。他的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喉咙裡发出的叫声像极了
一头正在被屠宰的猪--
「哼哧--哼哧--啊--!!」
他的下半身还在不停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新一波的精液喷射,彷彿
要把囊袋裡所有的存货都灌进易铃的嘴裡。
「呜……呜呜……呜……」
易铃被他按着后脑勺动弹不得,只能跪在他双腿之间,被迫承受那一股又一
股滚烫腥臭的精液衝击。她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把
那精心描绘的烟燻眼妆都晕开了。大量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酒
红色的丝质衬衫上,也滴落在她裹着油光黑丝的大腿上,在黑色的尼龙纤维上留
下一道道乳白色的黏稠痕迹。她发出「呜……呜……」的微弱惨叫,但那声音透
过被精液灌满的口腔传出来,听起来更像是某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荡呻吟。
陈振邦听到这声音,本来已经快要结束的射精竟然又涌出了新一波。他兴奋
得全身肥肉都在颤抖,按着易铃后脑勺的手更加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头皮。
「对……就是这样叫……呜呜叫……像条母狗一样……啊啊……又射了……!!」
他变态地享受着易铃那痛苦的闷哼声,享受着她喉咙因为吞嚥反射而不断挤
压龟头的触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乾,才终于鬆开了手,瘫倒在办公椅上,
像一头刚被餵饱的猪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易铃跪在陈振邦双腿之间,喉咙裡还残留着那股腥臭黏稠的触感。她强忍着
作呕的衝动,皱着眉头,一口又一口地将嘴裡残余的精液吞嚥下去。
「咕噜……咕噜……」
每一次吞嚥,她的喉头都会微微收缩,牵动着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的食道。
她能感觉到那些浓浊的液体沿着喉咙内壁缓缓滑下,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嘴角
溢出的白浊液体被她用手指轻轻抹起,然后伸出舌头,将指尖上的残精也一併舔
乾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来。那双画着烟燻妆的眼睛此刻泛着一层薄薄的泪
光,眼角晕开的黑色眼线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衬衫领口也被
滴落的精液浸出了几点深色的湿痕。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该死地诱人。
「经理……真的很讨厌欸……」
她嘟起被磨得红肿的嘴唇,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撒娇…
「每次都这样……弄得人家满脸都是……妆都花了……」
陈振邦看着她那副被自己糟蹋得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心底那股变态的满足感
几乎要溢出胸口。他伸出肥厚的双手,一把将易铃从地上拉起来,抱进怀裡,然
后像一条发情的公狗般,疯狂地在她的脸颊、脖子、锁骨上来回亲吻。
「啵--啵啵--」
他的嘴唇又湿又厚,每一下亲吻都发出响亮的声音,在易铃的脸上留下一滩
又一滩黏腻的口水。他亲过她的额头,亲过她泛红的眼角,亲过她沾着精液余味
的嘴角,然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味、香水味和他自
己精液腥味的复杂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