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15)(8/9)

经习惯了这样照顾我。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看她的手机。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大腿的柔软和温热,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熟悉的气息。那气息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影子。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和她手指偶尔划过我额头时留下的温柔触感。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手机上移开,落在了我的头发上。她的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梳理着我的发丝,从我的额头一直梳到后脑勺。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她珍爱的东西。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从我的头皮一直传到我的脊椎,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我闭着眼睛,叫了她一声:“妈。”

  “嗯?”

  “你今天真好看。”

  她的手在我头发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少来这套。”

  但她没有把手移开。她的手指继续在我的发丝间游走着,那动作比她刚才骂我的语气温柔得多。

  正月二十那天傍晚,厨房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我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切菜。她的身影在灯光下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几缕头发从耳后垂下来,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案板上摆着几根青椒和一块里脊肉,她低着头,手里的刀很有节奏地落下去,发出笃笃笃的声音。锅里的油已经热了,升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白气。

  我假装去厨房倒水喝,慢悠悠地走过去,把杯子举到嘴边喝了一口,却没有急着走开。我站了一会儿,然后像是要绕过她去拿什么东西一样,侧着身子从她身后经过。经过的时候,我的手背像是无意地、轻轻地蹭了一下她的臀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家居裤,我能感觉到那团饱满的、柔软的轮廓,带着体温,弹性十足。虽然只是极轻的一下,但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我全身。

  我妈手里的刀在案板上猛地顿住了。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瞬,然后她猛地转过身来,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还握着那把菜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白光。她看着我,那目光里有惊愕,有警告,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我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个杯子,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她:“咋了妈?”

  她没有回答我。她放下手里的菜刀,两步就走到了我面前。我的手还没来得及从口袋里抽出来,她就伸出手来,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了我腰侧最嫩的那块肉——那动作又快又准,带着多年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我腰侧炸开,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皮肤里,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起腰,嘴里发出“嘶——”的一声长音,整个人往旁边躲去。

  但她没有松手。她掐着我腰上的那块肉,用力拧了半圈。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往后躲一边求饶:“妈!妈!疼疼疼!我错了!我真错了!”

  她这才松了手,但没等我缓过气来,她又在我胳膊上补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在厨房里炸开。然后她抬起手,指着厨房门口,一字一顿地说:“出去。”

  我揉了揉被掐的地方,那里肯定已经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我看着她,她站在灶台前,系着围裙,脸颊因为刚才的情绪而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还瞪着我,但那眼神里——虽然表面上是愤怒和警告,但我总觉得,在那愤怒的底层,藏着一些我看不太真切的东西。不是真正的嫌恶,更像是一种被冒犯了边界之后故作严厉的遮掩。

  我被撵出了厨房。厨房的玻璃门被她在里面拉上了,透过那层雾蒙蒙的玻璃,我看到她重新拿起菜刀,继续切案板上的青椒。她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在用这种速度释放着什么情绪。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侧被掐的地方——掀起衣服一看,那里果然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紫红色印子,边缘清晰,像是一枚小小的印章。我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疼得又吸了一口凉气。但我坐在沙发上,嘴角却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不是犯贱,是那种——她掐我的方式,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正月二十二的傍晚,她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播着一档综艺节目,主持人在屏幕上插科打诨,现场观众发出一阵阵笑声。她看得很认真,嘴角带着笑意,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姿态放松而柔软。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领口不算大,但因为她靠着的姿势,布料微微向下垂着,领口里的风光便若隐若现——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那两道锁骨下面一片白嫩的皮肤,还有T恤下面那道浅浅的隆起边缘,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我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假装看手机,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方向飘。屏幕上那些字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凝聚在余光捕捉到的那个画面里。那个画面像是一块磁石,把我的视线一点一点地、不可抗拒地吸引了过去。

  我终于忍不住,悄悄地抬起了眼皮。从我这个角度和高度,顺着她领口垂下去的方向,我看到了——那两团白嫩的、饱满的乳肉,被内衣的杯罩托着,在领口的阴影里形成一个柔和的弧线。她的皮肤很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像是有生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