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
第五股、第六股……后面没有那么大的冲劲儿了变成了往外涌、往外冒、往
外溢。像一口被搅动得太久的井,井水从井口漫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她整个人被浇了一遍。从下巴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肚子,从肚
子到大腿,从小腿到脚背—一全是白的。黏糊糊的,热腾腾的,带着浓烈的、腥
咸的生石楠花的味道。
那个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像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脑子,在她的记忆区里按下了
一个开关——她想让他射在嘴里。
这个念头从她脑子里的某个角落冒出来,像一颗被捂了很久的种子,终于顶
破了土壤。她知道那是什么味道,知道那是什么温度,知道那是什么口感,知道
他的精液从她的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的食道会是什么感觉。
她想尝,她想吞,她想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去。
但她没说出口。因为她已经得到了她应得的——被浇了全身,被糊了一脸,
被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这是他用蔑称骂她的时候给她的"奖赏"。
她应该满足,可她并没有——她在惋惜。
庞猛松开了她的脚踝。她的脚落回床上,丝袜已经破了几个洞,脚踝上有一
圈紫红色的指印,像一只粗糙的手镯。他低头看了看她,嗤了一声。
"啧,这就不行了?"
萧沁雪没有说话。她躺在那里,浑身都是他的味道。她慢慢抬起手,手指在
肚皮上沾了一团白浊,送进嘴里。
食指含在嘴唇之间,"吧唧"一声吸干净了。
庞猛没有听到那一声——他已经翻身躺下了,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萧沁雪侧过头,看着他那张被横肉堆满的脸,看着他闭上的眼睛,看着他下
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
她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好想让他射在嘴里。
啪!
庞猛一把将手机甩到萧沁雪那两团乳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手机因为那团
淫肉的弹力作用反弹摔到床垫上。
"这三张,你选一张删吧!"
萧沁雪拿起手机,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点开了第一张。
照片里她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枕头被推到床头的位置,她的上半身伏在
床垫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开铺在肩背两侧。但腰是塌下去的,臀部高高翘
起,从腰际到臀尖的曲线像一道被拉满的弓。腿分开着,膝盖撑在床单上,小腿
交叠着翘起来,脚趾蜷着。一只手从小腹下方绕过去,伸到两腿之间,手指的动
作被挡在了阴影里。这个姿势代表着什么,她很清楚。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牙关咬了一下,很快松开。右划点开第二张。
第二张是她穿着那件灰色T恤坐在沙发上的样子。T恤很大,大到下摆刚好
盖住她的大腿根部,像一条短裙。她把T恤裹得很紧,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衣
料压在身体上,所有的线条都被勾勒出来了——锁骨的凹陷、胸部的饱满、腰侧
的弧度、胯骨的轮廓。她躺在沙发上,头靠着扶手,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像一个
睡着的人,但脸上的表情不是放松的——更像是一种防备卸下之后才会露出来的
、她自己都不愿多看的东西。
接着是第三张。
她站在全身镜前,赤身裸体,身上只有一双白色的长筒袜和一双黑色高跟鞋
。她侧身站着,但上半身微微转向镜子,左手拿着手机对着镜子,右手伸出来,
食指伸直,压在镜子里自己的身体上——乳头被指腹盖住了,两腿之间那个位置
被手指投影的阴影遮住了。从镜子里看过去,她的食指在照片里形成了一条直线
,刚好把三个最不该露出来的点切在了同一条线上。
"一指遮三点"挑战。
她记得自己拍这张照片的时候还笑了一下。拍完之后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脸、身体、腿,袜子、鞋、那根食指。
她现在盯着这张照片,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床突然震了一下。
"选好了没?"
萧沁雪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屏幕上的照片左划右勾——
第一张,赤裸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的。那个姿势太羞耻了,如果真的被别人看
到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活。但除了羞耻之外,还有一样东西——那张照片里的她
,是真的。不是演出来的,不是摆拍摆出来的那种"真实",而是从骨头缝里渗
出来的、她白天打死都不会承认的那种东西。她不想删这张,不是不怕被人看到
,而是——她舍不得。
第二张,穿着他的T恤躺在沙发上的。那张照片里的她看起来柔软、脆弱、
毫无防备。闭着眼睛的样子像是把自己交出去了,像是说"你看吧,这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