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机灵的小丫头,
翻墙都敢!了不起!」她转头看向慕容雪,笑得更欢:「雪姐姐,你瞧这孩子,
媚像天成,简直是个美人坯子!我太喜欢她了,不如咱们定个娃娃亲,让媚儿将
来也继承咱们的衣钵,如何?」她语气戏谑却带着几分认真,抱着萧若媚的手紧
了紧,纱裙的腰带滑落,露出更多雪肤,愈发显得风情万种。
慕容雪站在原地,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她先是痛苦,似不忍女儿踏入这条路;继而犹豫,目光在萧若媚与赵绯月间
游移;又转为不舍,手指微微攥紧裙摆;随后却流露出一丝自豪,想到女儿的天
生丽质与聪慧;最终,她的眼神释然,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道:「月儿,
你这主意……倒也不坏。」
她走上前,轻轻抚摸萧若媚的头发,眼中满是慈爱,凌乱的发丝在阳光下泛
着光泽,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的柔媚。
赵绯月笑得更欢,从腰间解下一个锦囊,递到萧若媚手中:「媚儿,这个给
你,是定亲的信物,好好收着。」锦囊以金丝绣成海棠花纹,精致华美,触感柔
滑。萧若媚小手接过,瞪大眼睛,好奇地捏了捏,懵懂不知其意。
萧云霆与凯宏烈对视一眼,彼此微微点头。
萧云霆道:「既如此,便依月儿的意思。」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决断,目光柔
和地落在女儿身上。凯宏烈轻笑一声,短髯微动,沉声道:「这丫头,确实是个
好苗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袍袖轻挥,汗湿的胸膛在阳光下更显
雄壮。
赵绯月闻言,骚媚的瞥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道:「你当然是巴不得媚儿进我
们家门,到时候你好有一个知冷知热,贴心贴肝的儿媳嘛。」
赵绯月的话让大家都笑了。就在这一片欢笑声中,她抱起萧若媚,转身朝玄
春阁外走去,朱红纱裙在阳光下摇曳,裙摆拂过青玉石板,发出轻微的「沙沙」
声。
赵绯月的步伐轻快,但怀中的萧若媚却回头看向慕容雪,母亲那复杂却释然
的表情深深印在她幼小的心底,永世难忘。
阳光洒在赵绯月的发丝与纱裙上,映出她风情万种的背影,玄春阁的大门缓
缓合上,隔绝了方才的淫靡气息……
那一刻,五岁的萧若媚还不明白,这短短的一幕,已悄然为她未来的命运埋
下了伏笔。
萧若媚永远忘不了,从五岁那年误闯玄春阁后,直到母亲慕容雪失踪的六七
年时光里,母亲对她的疼爱超乎寻常。那段岁月如同一幅柔美的画卷,深深镌刻
在她的记忆深处,比起家中姨娘所生的弟弟萧凌,甚至比起亲姐姐萧若艳,母亲
对她的偏爱都显而易见。
慕容雪身为当时的秦国公世子夫人,身份尊贵,却常常放下架子,亲自陪伴
萧若媚,或教她琴棋书画,或带她嬉戏,甚至有时带着她重回那座神秘的玄春阁。
那座禁地,在她幼小的心中,既充满了好奇,又隐约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
秘。
最初的几年,慕容雪对萧若媚的疼爱带着几分寻常母亲的温情。每逢春日,
她会牵着萧若媚的小手,漫步在秦国公府后院的牡丹园中。那园子占地宽广,牡
丹花开得如火如荼,艳红的花瓣堆叠如云,粉白的花朵娇嫩欲滴,黄紫相间的花
蕊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阳光洒在花丛间,映得慕容雪的淡紫纱裙泛起一层柔光,她低头看着女儿,
笑容温柔:「媚儿,你看这些牡丹,既雍容华贵,又风情万种,美是不美?」萧
若媚那时还小,咯咯笑着,奶声奶气地回答:「美,像娘亲一样美!」慕容雪闻
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我的媚儿,将来定会
比娘亲更美。」她的话语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随着萧若媚渐渐长大,慕容雪对她的关怀愈发细致。她并不亲自教女儿读书,
而是专注于传授琴棋书画的才艺。
春日午后,院子里常常传来古琴的悠扬琴音,慕容雪端坐在琴案前,指尖轻
拨琴弦,音色清越如流水。她会让萧若媚坐在身旁,小手按在琴弦上,教她如何
拨弄出一曲《高山流水》。夏日夜晚,凉风习习,她又取出琵琶,抱着萧若媚坐
在膝上,手把手教她弹奏《阳春白雪》,琵琶声叮咚如珠落玉盘,引得院外的鸟
儿都安静下来。秋日枫叶红时,她与萧若媚对坐于棋盘前,黑白子在指间跳跃,
她教女儿围棋的布局与收官,语气轻快:「媚儿,棋如人生,步步为营,才能笑
到最后。」冬日雪后,她则铺开宣纸,执笔蘸墨,教萧若媚写下「梅花香自苦寒
来」,或画一枝傲雪寒梅,指尖沾着墨香,笑意盈盈。这些时光里,慕容雪总是
耐心而温柔,宛如一位循循善诱的师长。
然而,随着年岁渐长,萧若媚开始察觉母亲的异样。
每年总有三个月,慕容雪会离家远行。她曾对萧若媚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