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
,试图将龟头吞进去。而当肉棒抽出时,那宫颈又会恋恋不舍地吮吸一下,仿佛
在挽留。
「妈的……这小穴……太会吸了……」王强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
落,落在张月月光洁的小腹上,「比你妈那骚穴还会伺候人……果然年轻就是好
啊……」
他变换了姿势,将张月月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狠
。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重重地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呀——!!!」
张月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
同一条离水的鱼,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处小穴瞬间收缩到了极限,死死地绞住王
强的肉棒,疯狂的吸吮和挤压让王强差点直接射出来。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著处女的血丝,形成一股粉红色的潮
吹,将两人的阴部彻底打湿。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张月月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
地毯上积成了一小滩。
王强知道,她高潮了。
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肉体,仅仅凭借本能,就被他操到了潮吹。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王强兴奋得浑身颤抖。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了更
加疯狂的冲刺。肉棒如同打桩机般,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在那处已经高潮的、
敏感无比的小穴中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著粘稠的水声和少女放荡的呻吟,形成
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张月月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王强操得上下颠簸。她的呻吟
声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破碎的呜咽,眼泪混着口水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因为
连续的高潮而不断痉挛,那处小穴如同坏掉的水龙头,持续不断地喷涌出温热的
爱液。
而跪在一旁的杨悦,也达到了高潮。
她看着女儿被侵犯的场景,听着女儿放荡的呻吟,闻着那浓烈的交合气味,
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顶点。她瘫软在地,双腿大大分开,那处骚穴剧烈地
收缩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喷溅出来,将身下的地毯浸透。
「啊啊……主人……月奴……也去了……看着月月被主人操……月奴好兴奋
……啊啊啊——!」
王强看着眼前这对母女——母亲瘫软在地,高潮失禁;女儿被操得神志不清
,连续潮吹——心中涌起一股帝王般的满足感。
他低吼一声,最后的理智被快感冲垮。他死死按住张月月的腰,将肉棒整根
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然后——
「射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张月月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那炽热的冲击让张月月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她的子宫口如同渴求般张开,贪
婪地吞咽着那浓稠的白浊。
大量的精液填满了那狭小的空间,甚至从交合处喷洒出来。
王强低头凝视着张月月那张失去灵魂的脸庞,少女空洞的眼神像蒙尘的玻璃
珠般倒映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他粗糙的手指沿着她汗湿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指尖陷入柔软肌肤时留下转瞬即逝的凹痕。先前那场粗暴的破处让少女腿根沾满
暗红血丝与浊白黏液,混合著爱液的精斑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当个听话的人偶也不错。」他嗤笑着掐住少女微微颤抖的乳头,感受着那
粒硬挺肉珠在指间战栗,「等老子哪天玩腻了这副身子,说不定发善心把魂儿还
你。」
他踹了踹瘫软在旁的杨悦,鞋尖陷进那对饱满乳肉时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这个曾经端庄的妇人此刻像被抽去骨头的蛇般蜷缩着,红肿的阴唇仍在无意识
地翕动,渗出混合著前次高潮的蜜液。
「愣着等老子给你喂奶?」王强揪住杨悦汗湿的鬓发,迫使她仰起布满泪痕
的脸,「爬过去把你闺女骚穴里老子的东西舔干净。」
杨悦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当目光触及女儿大张双腿间那片狼藉时,被卡片
扭曲的母性竟催生出病态的兴奋。她颤抖着撑起上半身,像分娩般艰难地挪动膝
盖,乳尖摩擦地面时拖出两道湿痕。
「月月……妈妈来帮你...」她哽咽着扒开女儿残留着淤青的大腿,腥
膻气息扑面而来时竟下意识吞咽口水。当舌尖触到那枚被蹂躏得外翻的阴蒂时,
她听见女儿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即便失去灵魂,这具年轻身体仍保有最原始
的神经反射。
「啧,母女俩骚穴味道倒是不一样。」王强蹲下身揪住杨悦后脑,粗暴地将
她整张脸按进女儿腿间,「当妈的淫水带股熟透的蜜味,这小贱人倒是清涩得像
青果子。」
杨悦的鼻尖撞上女儿撕裂的处女膜时,鼻腔瞬间灌满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