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如
此浓重,几乎有了实体,沉甸甸地压迫着张宇的呼吸。
「嗬……嗬……」
张宇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无意义的抽气声。他张着嘴,眼睛瞪大到极
限,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无法理解而疯狂收缩。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
下一秒冻结成冰。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感觉不到书包从肩头滑落砸在地板上
的闷响,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是否还在呼吸。世界在他眼前扭曲、旋转,只剩下那
幅烙印在视网膜上的、地狱般的画面,以及母亲脸上那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容。
就在这时,一阵拖鞋摩擦地板的懒散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
张宇僵硬的脖颈,如同生锈的机械,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转向声音来源
。
一个同样赤裸着下半身,只随意套了件皱巴巴T恤的男生,晃悠着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戏谑的、居高临下的笑容,手里还把玩着一张泛着幽
蓝光泽的卡片。那根即便处于半软状态依然尺寸惊人的男性生殖器,毫不避讳地
耷拉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各种干涸的体液,显得污秽不堪。
当看清那张脸时,张宇的大脑再次遭受重击。
「王……王强?!」
他的同桌,那个总是不务正业、嬉皮笑脸、偶尔会找他抄作业的男生王强,
此刻正站在他家的客厅里,站在他赤身裸体的母亲和姐姐面前,带着一种主人般
的姿态。
「哟,这不是我的好同桌,张宇嘛?」王强咧嘴一笑,露出白生生的牙齿,
那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征服的快感。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仿佛在巡
视自己的领地。他走到杨悦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杨悦
一颗硬挺的乳头,毫不怜惜地揉搓、捻动。
「嗯……」杨悦立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身体微微一颤,脸上
那温柔的笑容却加深了,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她抱着女儿的手臂紧了紧,似乎
想让自己挺拔的胸部更迎合那玩弄的手指。
王强又伸出另一只手,勾住了张月月无力垂在空中的一只脚踝。那是一只很
漂亮的脚,脚型优美,皮肤白皙,此刻却沾着灰尘和干涸的体液。王强的手指摩
挲着少女光滑的脚背,然后恶意地挠了挠她的脚心。张月月的身体毫无反应,只
有那只脚因为生理反射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别动我的家人!!!」
一声嘶哑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怒吼,终于冲破了张宇
被冻结的喉咙。他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剧
烈颤抖,下意识地向前冲了一步,拳头捏得死紧。
「你的家人?」王强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力掐
了一下杨悦的乳头,引得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你看清楚了,张宇。她们
现在,是我的。」
他松开杨悦的乳头,那深红色的乳尖已经被掐得更加肿胀。他好整以暇地看
着张宇那濒临崩溃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说:「而且,她们都是自愿的。对不对,
月奴?」最后三个字,他拖长了音调,带着一种玩味的命令口吻。
张宇猛地看向母亲。
杨悦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温柔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加明媚。她微微歪了
歪头,用一种张宇听了十八年、此刻却陌生到极点的、轻柔甜腻的嗓音,开口说
道:
「小宇,主人说的是真的哦。」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凿穿了张宇最后一点侥幸的心
理防线。
「妈妈现在……」杨悦顿了顿,似乎有些羞涩地抿了抿唇,这个曾经显得端
庄的动作,此刻配合她赤裸的身体和腿间流淌的精液,只显得无比淫荡,「就是
主人的性奴哦。妈妈……很幸福呢。」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女儿张月月那红肿不堪、仍在渗液的小穴更加正
对着张宇,仿佛在展示一件值得骄傲的战利品。「姐姐……姐姐也是呢。姐姐的
小穴,刚刚被主人开苞了哦……流了好多血,也流了好多水……妈妈都看到了,
也尝到了呢。」
「轰——!」
张宇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自愿的?性奴?开苞?尝到了?
这些词汇从母亲那张吐出过无数温柔教诲、关怀叮咛的嘴里说出来,结合眼
前这淫秽不堪的画面,形成了一种足以摧毁任何正常心智的恐怖冲击。他踉跄着
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刚刚关上的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不……不可能……妈!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小宇啊!」他嘶声喊着,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夺眶而出,混合著巨大的惊骇和绝望,滚烫地滑过脸颊。
王强欣赏着张宇崩溃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