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爱液,「妈妈的月月…
…也变成淫荡的女孩子了……」
而就在杨悦吞下女儿淫液的同时,王强也达到了极限。
他感觉到杨悦的骚穴因为目睹女儿高潮而剧烈收缩,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张小
嘴,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挤压和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低吼一
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射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杨悦的子宫深处。那炽热
的冲击让杨悦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她的子宫口如同渴求般张开,贪婪地吞咽着
那浓稠的白浊。大量的精液填满了那狭小的空间,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被挤
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小滩。
王强喘着粗气,缓缓抽出依然坚挺的肉棒。随着他的抽出,一股混合著精液
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杨悦那无法闭合的骚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滴
落在地毯上。
他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对母女——杨悦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那处骚
穴还在不断流淌着精液;张月月则仰面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张,那处红肿的处女
小穴还在翕动着,吐出透明的爱液。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金色的光斑
。空气中悬浮的微尘在光束中缓慢翻滚,像是某种不洁的祭典中飘散的灰烬。空
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气息——精液的腥膻、少女破处后的血腥、
还有熟女淫水那独特的蜜糖般的甜腻,三者交织混杂,形成了一种淫靡到令人作
呕,却又莫名令人兴奋的独特气味。
王强赤裸着下身,大剌剌地坐在真皮沙发正中央,他那根沾满各种体液、依
然半硬挺着的肉棒耷拉在腿间,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几缕粘稠的白浊。他点燃
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的
烟雾在阳光中升腾、扩散,如同他此刻膨胀的征服欲,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的芯子,舔舐着眼前那对赤身裸体的母女。
「抱起来。」王强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
伸出夹着烟的右手,用燃烧的烟头指了指瘫软在地毯上、双腿依然大大分开的张
月月。「抱着你女儿,就这样站着。对,就站在客厅最中央,玄关一开门就能看
见的位置。」
杨悦赤裸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刚刚经历了一场被同时从前后贯穿的疯狂性爱
,子宫里还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此刻正顺着她无法闭合的骚穴缓缓流出,在她
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白痕。她的意识在卡片的强制控制和目睹女儿被侵犯
、甚至亲手「品尝」女儿高潮的极度刺激下,已经处于一种半崩溃的、扭曲的狂
热状态。
听到王强的命令,她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
她艰难地撑起酸痛无力的身体,膝盖摩擦着被各种体液浸得湿滑的地毯,挪
到女儿身边。她伸出颤抖的手臂,环抱住张月月光洁而同样布满淤青和精斑的背
部。张月月的身体柔软而沉重,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等身人偶,皮肤温热,却透着
一种诡异的空洞感。杨悦将她抱离地面,少女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下,脚尖堪堪
点地。
杨悦自己也不过是个刚被操得浑身酥软的妇人,抱着一个同龄少女的身体,
显得有些吃力。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那对饱满得惊人的巨乳紧紧贴在
女儿同样赤裸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两粒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着,摩
擦着女儿那对小巧挺翘、同样乳尖红肿的乳房。
「腿。」王强吸了一口烟,慢条斯理地提醒,「把你女儿的腿分开。我要让
张宇那小子一进门,第一眼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妈和他姐,两个女人的骚逼
,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杨悦那被欲望和奴性填满的大脑深处,激起一
丝微弱却尖锐的刺痛。那是残存的、被扭曲的母性,在最不堪的羞辱面前,最后
的悲鸣。但这点刺痛,在卡片那如同深渊般强大的控制力面前,如同投入火中的
雪花,瞬间消融。
她咬了咬下唇,那曾经用来温柔教导儿子、吐出过无数优雅词汇的嘴唇,此
刻却尝到了女儿淫液和自己精液的混合味道。她弯下腰,一手揽住女儿的腰,另
一只手探向女儿那修长笔直的大腿。
她的手指触碰到女儿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那里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半凝固
的爱液和暗红的血丝。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手指用力,将女儿
的一条腿向外掰开。
张月月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颗失去灵魂的头颅无力地靠在她的
肩膀上,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杨悦的手臂。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