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主人的东西,都是最好吃的。」她用最温柔的声音,回答着最下贱
的问题。
这种极致的顺从让王强的欲望再次高涨。他改变了主意,从她身上下来,自
己靠坐在沙发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来,自己动。」
他要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观音坐莲。
月奴立刻心领神会。她跪在沙发上,转过身,背对着王强,然后扶着他那根
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后坐下。这个过程对
她来说有些艰难,因为小穴刚刚经受过一场风暴,还处在红肿的状态,而王强的
尺寸又过于惊人。
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迟疑。她调整着角度,用一种近乎解剖学般的精准,
将那滚烫的坚硬,缓缓地吞入自己的身体。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她发出了一
声满足的叹息,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身体缺失的那一部分。
「开始吧。」王强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像个等待仆人侍奉的皇帝
。
月奴开始动作了。她的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和力度,开始上下起伏
、前后研磨。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完美,每一次上提都恰到好处地将肉棒拉出大半
,每一次下沉又能准确无误地将其吞吃到底,每一次旋转都能带动甬道内所有的
媚肉去讨好、去摩擦那根给她带来「存在意义」的巨物。
她的长发随着动作的起伏而飘动,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背脊曲线滑落,最终汇
入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客厅里,只剩下沙发被挤压的「嘎吱」声,和她那被
程序设定好的、充满诱惑的娇喘。
王强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他甚至可以从这个角度,
看到不远处墙上那张全家福。照片里的杨悦笑得端庄而幸福。而现在,这个照片
里的女主人,正在她丈夫最常坐的沙发上,用最淫荡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玩弄
着。
这种感觉,远比单纯的性爱要刺激一万倍。
他伸出手,在那随着动作而不断晃动的、浑圆紧实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
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啊!」月奴的身体一颤,叫声里带上了一丝兴奋的哭腔,「谢谢主人责罚
……月奴……月奴会更努力地伺候主人的……」
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速度也越来越快。很快,王强就感觉到她体内的
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她又一次高潮了。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结合处
涌出,将米色的沙发坐垫浸湿了一大片,留下了一块深色的、暧昧的印记。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王强猛地挺腰,将她死死地钉在自己的肉棒上,也将自
己忍耐了许久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她痉挛的子宫。
他任由她瘫软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和高潮后的颤抖。过了许久
,他才将她推开。
「渴了。」他说。
这个上午的运动量实在太大,即使是月奴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也开始出现
生理性的脱水反应。她的嘴唇有些干裂,脸上的潮红也带上了一丝不正常的艳丽
。
「月奴去给主人倒水。」她立刻就要起身。
「不用。」王强拉住她,「跟我来。」
他拉着赤身裸体的她,走进了厨房。厨房里一尘不染,台面上还放着一个果
篮,里面有杨悦早上刚买的新鲜水果。这里是她作为家庭主妇最常待的地方,充
满了生活的气息。
王强将她按在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前,让她弯下腰,双手撑着台面,摆出一
个「老汉推车」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充满了原始的诱惑
。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打开了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响起。
「喝。」他命令道。
月奴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像一只小猫一样,伸出舌头去舔舐水龙头里流出的
自来水。她大口大口地喝着,冰凉的水滑过她干渴的喉咙,让她发出舒服的喟叹
。一些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她优美的下颌线,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而王强,就站在她的身后,一边欣赏着她这副毫无尊严的饮水姿态,一边扶
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呜!」
冰凉的自来水还在口中,滚烫的巨物就贯穿了身体。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让月奴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差点没站稳。她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抓住流理台的边
缘,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厨房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著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和她口
中因为含着水而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呜咽」呻吟,构成了一曲荒诞而淫乱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