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丹田里的九阳真气在这些纯净阴元的作用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精纯、更加凝练。
"啊啊啊……要到了……"她的声音变了,从哭泣变成了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呻吟,"又要到了……和昨天一样……有东西要来了……从肚子里面……"
"让它来。"他的速度达到了最快,肉棒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冲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白色的泡沫从她的阴道口飞溅出来,落在他的小腹上、她的臀部上、浴池的石沿上。
"啊啊啊……!不行了……!来了……!啊啊啊啊……!"
高潮来了。
她的阴道壁猛烈地收缩了,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阴道口一直蠕动到宫颈口,像一只拳头一样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肉棒。她的大腿在痉挛,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是钱枫扶着她的腰才让她没有摔下去。她的手指在浴池的石沿上抓出了白印,她的脚趾蜷缩着,她的全身都在不可控制地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了出来,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肉棒流下去。同时,大量的纯净阴元之气伴随着她的高潮从阴道壁上涌出,像一道清泉一样冲入了他的肉棒内的三条气脉。
钱枫的丹田在这一刻又膨胀了一分。郭芙的阴元比黄蓉的量少,但纯度高出数倍。这些纯净的阴元进入丹田后,立刻开始"提纯"他之前吸纳的所有真气,将那些粗糙的、混杂的真气凝练为更加精纯的内力。
他也到了。
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猛地膨胀了一圈,龟头顶在她的宫颈口上,马眼张开,精液喷射了出来。
"啊……!"郭芙的身体在精液射入的瞬间又抽搐了一下,她的阴道壁条件反射地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推送。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精液中蕴含的九阳真气在她的子宫内壁上绽放,和昨天残留的那团真气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大的、更温暖的真气团。那个真气团在她的子宫里缓缓旋转,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郭芙的身体在精液射入后彻底脱力了。她的上半身趴在了浴池的石沿上,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脸侧贴在冰凉的石面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来。她的呼吸又浅又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阴道还在做着余韵般的微弱收缩,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弱。
多余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倒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在浴池边的石板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你……你又射在里面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游丝。
"嗯。"
"你每次都射在里面……"
"因为精液里的真气需要留在你的子宫里才能帮你。"
"骗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就是……就是想射在里面……"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她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缓慢。她累了。她的身体在两天内经历了两次高强度的性爱,体力和精力都到了极限。
钱枫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的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滑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那些液体"啪嗒"一声滴在了地上。她的阴道口在他退出后微微张开着,红肿的阴唇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花瓣,中间的洞口还没有完全合拢,可以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内壁和残留的白色精液。
他把她抱了起来,放进了温热的浴池里,帮她清洗了身体。她在清洗的过程中始终半睡半醒,偶尔发出几声含混的呢喃,像是在说梦话。
他把她擦干,穿好衣服,抱回了她的房间,放在了床上。
她在被放下的一刻,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一下他的衣袖,然后又松开了。
钱枫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
四月十四日。卯时。
钱枫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插上门闩,盘腿坐在了床上。
他闭上眼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丹田。
丹田里的景象和三天前已经完全不同了。
三天前,他的丹田里只有一团金白色的九阳真气,那团真气虽然比突破二流之前浓厚了不少,但质地仍然有些粗糙,像是一块未经打磨的璞玉。
而现在,在经过两夜双修之后,他的丹田里的真气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黄蓉的阴元之气像一条宽阔的河流,为他的丹田注入了大量的真气总量。那些真气虽然不够纯净,但量大,填充了丹田的每一个角落,让他的真气总量从二流初段的水平暴涨到了二流中段。
郭芙的阴元之气则像一泓清泉,虽然量少,但纯度极高。那些纯净的阴元进入丹田后,像是一把精细的刻刀,将黄蓉的阴元和他自己的九阳真气中那些粗糙的、杂质的部分一一剔除,留下了最精纯的内力核心。
一个打底,一个提纯。
两者配合,效果远超他的预期。
他开始打坐凝练。
九阳真气在他的经脉里缓缓运行,每运行一个周天,丹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