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一下,快
感陡然增加了一个级别。
粗鄙的语言本身就是催情剂。
钱枫听到了她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他加快了速度。
从中等速度变成了快速——抽送的频率翻了将近一倍,每一下都是全力的、
毫无保留的撞击。龟头在穴道深处来回冲撞,碾过G点、撞击宫颈,每一下都带
出一股淫水。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鼓点。
「噗嗤噗嗤噗嗤——」
骚穴被高速抽插搅出的水声更加响亮了——淫水飞溅,白沫四溢,打湿了两
人的大腿根和地窖地面上的干草。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嗯啊——」黄蓉的呻吟已经不
成句子了,每个字之间都被剧烈的喘息和呻吟打断。她的双手死死扣着木架,指
甲嵌进了木头里。手臂在颤抖,大腿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前后
摇晃。
她的乳房悬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摇晃大幅度摆动——像两只沉甸甸的成熟
水果,左右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前面,握住了她左侧摇晃的乳房——
掌心从下方托住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同时拇指和食指
捏住了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嗯啊——!!」黄蓉的声音尖了八度。
前后同时被刺激——穴道里鸡巴在猛烈抽插,胸前乳尖被用力拧捏——双重
快感像两道电流从身体的上下两端同时涌向中心,在小腹深处汇合、碰撞、爆炸
——
「要——又要——又来了——」
又一波高潮在逼近。
她的穴道开始了那种有规律的、剧烈的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放松、再
绞紧。每一次绞紧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
钱枫感觉到了她穴道的绞紧——那种力度已经开始影响到他的抽送了。他的
鸡巴在她的穴道里被夹得像是陷入了温热的泥沼,进出都需要更大的力气。
她的穴道在吸他。
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吸吮——阴道壁的肌肉在有节奏地蠕动着,像
是一张温热的嘴在贪婪地吞咽他的鸡巴。
「嗯——你的骚穴在吸我。」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别——别说——嗯啊——」
「你的骚穴是不是很饿?」
「闭嘴——嗯啊啊——」
「上次竹林里我没射在里面,你是不是不满足?」
「才——才没有——嗯——」
「那你今天为什么主动来找我?」
「我——嗯啊——我只是——号脉——」
「号脉需要把骚穴伸出来让我舔吗?」
「你——你混蛋——嗯啊啊——」
她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溃了。嘴上骂着「混蛋」,身体却用力地往后顶,
把他的鸡巴往自己穴道的更深处吞。
高潮就在边缘了。
这时候——
地窖外面传来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竹叶的沙沙声。
不是风吹过的那种均匀的沙沙——而是有人踩在落叶上的、极其轻微的脚步
声。
钱枫的耳朵竖了起来。
他的丹田里那团热流在这一刻突然涌动了一下——和白天杨过扫视他时产生
的那种「共振」类似,但方向不同。
不是从帅府的方向传来的。
是从竹林西面——
小龙女住的西厢房的方向。
有人来了。
钱枫的动作没有停。
他不能停。
如果他现在停下来,黄蓉一定会注意到他的异常。而且——石板已经盖上了
,从外面看,地窖入口和周围的地面完全一样。除非来人知道石板的确切位置并
且掀开它,否则不可能发现他们。
但声音呢?
石板虽然隔音,但通风的那条手指宽的缝隙——
声音可以从那里传出去。
钱枫迅速降低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从全力猛干变成了缓慢的、轻柔的研磨。
「嗯?」黄蓉感觉到了节奏的变化,微微偏头,「怎么了?」
「换个姿势。」钱枫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做爱的人。
他把鸡巴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穴口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然后他
在地窖的干草上坐下来,背靠酒坛,把黄蓉拉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