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只失焦的眼睛看着他。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要被你操坏了——!"她几乎是在喊,"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屄——操得要烂了——啊——!第四次——我第四次——"
第四次高潮。
她的阴道猛地痉挛,收缩的力度比前三次都大。钱枫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咬住,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高温的、痉挛的肉壁紧紧地裹着。她的宫颈口在高潮中反复地开合,一张一合地亲吻着他的龟头顶端,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黄蓉的身体在他身下疯狂地抽搐。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枕头,指关节发白。她的膝盖在床上打滑,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无法支撑身体,如果不是钱枫的双手扣着她的腰,她整个人就要瘫在床上了。
"不要了——求你——不要了——"她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四次了——四次——我真的不行了——浑身没有力气了——"
"还有一次。"钱枫说。
"不要——我会死的——"
"你不会。"
他的抽插没有停,反而更快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内部,那三条气脉在交合的刺激下完全激活了,九阳真气沿着气脉涌入龟头,让龟头的温度升高到了一个不正常的程度——烫。比体温高出好几度的烫。
这股灼热从龟头传递到了黄蓉的阴道深处。
"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你的——你的那个——怎么突然这么热——像火一样——烫到我的子宫了——"
"那是真气。"钱枫说。他第一次在交合中感受到这种变化。突破二流之后,他的真气似乎可以通过肉棒灌入对方的体内——不是有意为之,而是在高度兴奋的状态下自动发生的。
黄蓉的反应验证了他的猜测。她的身体在接收到那股灼热的真气后,开始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反应——她的阴道内壁不再是痉挛性的收缩,而是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波浪式的蠕动,像是她的身体在主动地将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怎么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黄蓉的声音带着恐惧和快感交织的颤抖,"它自己在动——我的屄自己在吸你——我控制不了——"
"别怕。是真气。"钱枫扣紧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提到了极限。肉棒在她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白浆,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嗤"。他的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声音已经不是一下一下的"啪"了,而是连成了一片——"啪啪啪啪啪啪"——像是暴雨打在屋檐上的密集声响。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完全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阴道口溢出来,沾满了她的阴唇、阴蒂、大腿内侧,甚至飞溅到了床单上。她的屄穴已经被操得彻底外翻了,两片阴唇肿成了两块肥厚的肉垫,像一个被翻过来的口袋,鲜红的内壁裸露在外面,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都会被带出来一小截。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又来了——第五次——我——"
她的声音在最高处突然断了。
第五次高潮。
不同于前四次。
黄蓉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不是局部的,是全身性的——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腰在他的手里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头向后仰起,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到了极限——
眼睛翻白了。
瞳孔向上翻转,只剩下大片的眼白露在外面。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控制,嘴角流着口水,鼻翼翕动,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然后——
"噗——!"
一股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射出来。
不是流,是喷。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挤压了一下,一股透明的、带着微微腥甜气味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高速喷出,冲刷过他的肉棒和囊袋,喷溅在了床单上。
潮吹。
液体喷了至少三波。第一波最猛,射出了将近一尺远。第二波稍弱,但量更大。第三波变成了涓涓的细流,从她外翻的阴唇之间缓缓淌出,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大半。
钱枫在她潮吹的同时到达了临界点。
他把肉棒整根顶到底——龟头紧紧地抵在了她的宫颈口上——腰部用力,精关大开。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精液里混着真气。不是他刻意引导的,是自然发生的。九阳真气沿着肉棒内的三条气脉涌入龟头,在射精的瞬间与精液融合,变成了一种带着微弱金色光泽的、温度异常高的浓稠液体。
"啊——!烫——!里面好烫——!"黄蓉的身体在精液射入的瞬间又猛地痉挛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子宫口,灌进了子宫腔——那种灼热不是灼伤的热,而是像泡温泉一样的、从内到外渗透全身的热。
他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比以前的量更多、更浓稠、温度更高。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