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肉棒重新插入——
这个角度让穴道被拉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形状,肉棒进入的深度也达到了极
限。龟头不仅顶在宫颈口上,甚至微微撑开了宫颈,探入了子宫的入口。
「啊啊啊——太深了——你要把我捅穿了——」黄蓉的声音变成了近乎尖叫
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身体在桌上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条离水的鱼。
钱枫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腰以一种几乎是暴力的频率前后耸动,肉棒在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
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龟头的冠状沟在穴口的嫩肉上疯狂刮蹭。穴口的嫩肉
已经被操得彻底外翻了,两片阴唇肿成了两瓣肥厚的肉唇,紧紧套在肉棒的根部
,像是一个柔软的肉环在棒身上来回滑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得几乎连成了一条线。钱枫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黄
蓉的阴蒂上,他的阴囊拍打着她的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色的泡沫和
淫液在高速撞击中四处飞溅,溅在两人的小腹上、大腿上、桌面上、甚至裙子上
。
「要——要到了——」钱枫的声音紧绷着,他能感觉到精液已经从睾丸涌到
了输精管,正在沿着肉棒内部的管道往龟头方向奔涌。
「射——射进来——」黄蓉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的语言了,更像是一种本
能的、动物般的嘶喊,「射进来——射在里面——全部射进来——」
钱枫猛地一挺腰——
肉棒深深地埋入黄蓉体内,龟头紧紧顶住宫颈口——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巨大冲击力的白色液
体直接射进了黄蓉的宫颈口里。那种被灼热液体灌满的感觉让黄蓉的身体猛地一
弹——她的穴肉在这一瞬间以最大的力度收缩,像是一只攥到极限的拳头,把他
的肉棒死死咬住,一滴精液都不让漏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波一波地射出来,每一波都伴随着钱枫身体的一阵痉挛和黄蓉穴肉的
一次猛烈收缩。两人的身体在射精和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同步抽搐着,像是两具被
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
「唔——」黄蓉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不,
不是边缘,是直接被推了过去。她的第三次高潮和钱枫的射精几乎同时发生,穴
肉疯狂地痉挛着、收缩着、吸吮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子宫的最深处。
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瞳孔失焦,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了
一样——只剩下一具在快感中不停抽搐的肉体,瘫在花梨木的书桌上,被汗水、
泪水、口水和淫液浸透。
钱枫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但已经开始慢慢变
软了。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渗出,被黄蓉还在微微痉挛的穴肉一点点地吸
了进去。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在书桌上静静地喘息了很久。
阳光从半开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
香味和腥甜的体液味道。书桌上一片狼藉——墨汁、淫液、汗水混在一起,把那
份物资报表浸得面目全非。地面上也是一片水渍,淫液和滴落的精液在青砖上洇
开了好几摊深色的痕迹。
钱枫慢慢退了出来。
肉棒从穴道里抽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像是拔开了一个瓶
塞。紧接着,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黄蓉微微张开的穴口里缓缓流了出来——那
是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和黄蓉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
,从穴口沿着她的臀缝慢慢往下流,滴在书桌上。
黄蓉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两片阴唇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嫣红色的穴
肉外翻着,穴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喘息的小嘴。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那张小
嘴里不断地往外渗,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好几道白色的痕迹。
黄蓉瘫软在书桌上,一动不动。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呻吟——那是高潮的
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头发散了,玉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乌黑的长发铺
在桌面上,沾着墨汁和汗水。她的鹅黄色襦裙皱成了一团,裙摆上沾满了两人混
合的体液——淫液的水渍、精液的白痕、汗水的盐渍,把那件精致的襦裙彻底毁
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你把我的报表毁了。」
钱枫低头看了一眼——那份他花了半个时辰工工整整誊抄的物资报表,此刻
被压在黄蓉的身下,被汗水、淫液和墨汁浸得面目全非,上面的字迹已经完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