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趴在萧帘容那丰盈腴熟的身体上,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粗暴动作。
他对这番恨意感同身受。
鞠景清楚地知道,虽然不是自己的本意,虽然是为了救她的命,但自己胯下的这根鸡巴,确实结结实实地摧毁了这位天骄神女百年的骄傲,将她那视如性命的贞洁撕得粉碎。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明明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那天魔弱水的错……是我不应该迁怒于你的……对不起……”
然而,令鞠景意想不到的是,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身下这位曼妙火辣的大能人妻,竟然在他耳边更咽着道起了歉。
她那原本空洞的眼眸中,此刻泛起了一层水雾,竟透着一丝小女儿般的无助委屈。
她对鞠景怎么会没有恨意?
但身为大乘期修士,她的心智何等剔透?
她很清楚自己这不过是在痛苦中的迁怒。
面对这个为了活命、正在自己体内不断耸动播种的年轻男人,她的内心充满了痛苦与纠结。
更可怕的是,在那翻江倒海般的快感冲刷下,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破碎褪色。
人终究是情绪化的动物,在那生死与贞洁的拉扯下,哪里还能有那么多理智仔细的考量与分辨?
她甚至惊恐地发现,自己这具被天魔炼化的身体,竟然在疯狂地渴求、贪恋着这个小男人的阳精!
“我明白的,萧姐姐……你心里苦……你先歇息一下,咱们慢慢来,不急……”
鞠景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怜惜。
他体谅着萧帘容那千疮百孔的内心,感受着自己那根巨大的龟头依旧被对方紧紧咬在花心深处,那里面温暖湿濡的蜜肉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茎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让他根本不舍得拔出。
他低下头,温柔地、一点点亲吻去萧帘容脸颊上那苦涩泪水。
随着那蕴含着混沌造化之力的浓精在体内不断化开,萧帘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场脱胎换骨的改造。
那令人作呕的死灰尸气被一点点中和消散,雪白肌肤慢慢恢复了人类特有的温润光泽,白里透红,那股清冷高洁的气质更甚从前,却又在这份圣洁中,平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艳熟下流。
而那原本冰凉刺骨的仙子蜜穴,也渐渐变得滚烫泥泞,犹如春日里的温泉,紧紧包裹着鞠景的阳具。
感受着体内那逐渐复苏的生机,以及仙宫里那沉甸甸的雄性精华,萧帘容闭上双眼,眼睫毛微微颤抖着。
她鬼使神差地微微抬起下巴,回应着鞠景那温柔的轻吻。
两条滑腻的香舌在彼此的口腔中试探、交缠,交换着津液。
她用这种最原始放荡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刚刚因为冲动发泄而说出伤人词句的歉意。
“我休息好了……咱们继续吧。”鞠景紧紧拥抱着这具已经有了活人温度的高冷美人,那肌肤相亲的感触变得更加深刻、更加真实。
她身上那股属于熟女特有的幽香与汗味混合在一起,刺激得鞠景那根埋在深处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动、膨胀起来。
想要彻底洗去大乘期旱魃的死气,将萧帘容的子宫用那造化浓精完全灌满,绝非一次交合便能解决的。
“我身子刚变回人类,还很虚弱,不用这么着急的。你可以慢慢来,累了咱们就多休息会儿。”
“不……必须尽快。我尽量快点……你顺着我,也能少受些痛苦。”
鞠景体贴地说着。
他终究是个现代社会的灵魂,不习惯去刻意伤害和折磨女人。
他的骨子里并没有那种病态的凌虐潜质,更何况,萧帘容并非什么十恶不赦的仇家妖女,而是一个失去了丈夫庇护、惨遭魔头蹂躏的可怜受害者。
“其实……不痛苦的。和你在床上双修……那种感觉……很快乐。”
萧帘容那双已经恢复了清明神采的美眸,深深地望着鞠景那张透着真诚的脸庞。
在这个瞬间,她心中的恨意似乎消散了许多。
眼前这个强占了自己身子的年轻男人,一下子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他虽然趁人之危,但在心底里,真的不是一个坏人。
相比于那个在危难关头丢下自己独自逃跑的懦夫丈夫郝宇,眼前这个用身体为自己续命的凡人,竟显得如此高大伟岸。
“我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你也累了。这次,换我上吧。”
语毕,这位原本高不可攀的贵妇人,竟做出了一个让鞠景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双手撑在鞠景的胸膛上,那具玲珑剔透的成熟娇躯猛地一个翻身,那双修长有力的玉白美腿一跨,直接反客为主,骑乘在了鞠景的身上!
“萧姐姐,你……”鞠景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的萧帘容,长发如瀑般披散在雪白玉背上。
她居高临下地跨坐在鞠景的腰间,那对傲人的雪白巨乳因为重力的缘故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