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副身子伺候你。我让你夜夜笙歌,体验欲仙欲死的极乐之境,可好?而且,有了这具大乘期的肉身,我还能做你最强力的护道者,我还能带着你去各大绝地寻宝探秘,天下的好处尽归你一人!”
弱水的言辞香艳露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靡靡魔力。
她每描述一个场景,鞠景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白花花的旖旎画面,想象着这登仙榜第一美人摆出各种不可思议的姿态逢迎自己的香艳场景。
在那种大自在天魔刻意营造的幻象下,鞠景的脸上甚至本能地露出了一丝意动的呆滞表情。
“滚滚滚!我不要!你这妖女休想!这绝对不可能!”
不过,鞠景那现代人的坚守底线终究还是让他迅速从这短暂的意乱情迷中清醒了过来。
他猛地摇了摇头,涨红着脸,义正言辞地一口回绝,接连甩出了一个毫不留情的否认三连。
弱水被拒绝后,有些气急败坏,理直气壮地反驳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她这老女人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人,不是一心要求死吗?既然如此,你们把她的元神给抽出来一剑杀了,这具大好的皮囊留给我用。大家各取所需,既不浪费资源,又能成全我,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她这番歪理邪说,在魔道逻辑下,听起来竟还真有几分该死的道理。
“你这妖女想得倒美!我今日就算是自爆元婴,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也绝对不会将这具身体交给你这等秽物去作践!”萧帘容悲愤交加,周身死气剧烈翻滚,大有玉石俱焚之势。
“你倒是自爆呀!赶紧炸!”弱水非但不惧,反而兴奋地叫嚣起来,“你的元神没了才正好!我只要还有一丝意识在,就有能力把你这炸碎的身体一块一块给拼回来,炼成听话的行尸走肉。小夫君,你就看在咱们的情分上,帮帮我吧。这事成了之后,你就能白白收获一个对你绝对忠诚、武力高绝的小妾宠姬,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难道不好吗?”
这大自在天魔竟然在鞠景的肚子里撒起了娇。
那娇滴滴软糯糯的嗓音,配上这无耻提议,这等匪夷所思的招数,鞠景两世为人也是破天荒头一回见识到。
哪怕是一直被殷芸绮强权打压、极尽逢迎讨好的化神期仙子慕绘仙,在床笫之间都没有弱水这般没有底线的嗲声嗲气。
没有了活命的绝对把握,这头至高无上的天魔彻底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只要能看到哪怕一丝活下去的微光,天魔便将那点廉价的尊严抛到了九霄云外,浑身的狐媚招数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
萧帘容听到这等无赖话语,那心如死灰的脸上气得都有些扭曲。
怒气如同沸水般在胸腔里翻涌。
但最让她感到绝望和心寒的,是殷芸绮此刻看向她的目光。
这位北海龙君眼中那冰冷杀气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侵略性与估量价值的审视。
弱水那番不要脸的话语,成功地让殷芸绮在权衡利弊后,短暂地站在了天魔这一边。
出秘境的钥匙,加上一个拥有天仙之姿的大乘期绝顶肉盾保护鞠景。
这两个条件加在一起,对缺乏安全感的殷芸绮来说,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你们不会真的相信她这些鬼话吧?天魔是什么样狡诈邪恶的东西,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这种秽物的承诺,你们也能信任?”
萧帘容厉声质问,但她悲哀地、发现,自己这番辩解听起来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她那具强横的旱魃身体本能地感觉到了四周潜伏的重重危机,还有一种发自骨髓深处的恶寒。
殷芸绮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拂络剑的剑身,语气中透着一股尽在掌握的笃定:“本宫当然是不信的。因为这个不知活了多久的真魔头,肚子里肯定还憋着最核心的东西没有交代出来。不过,本宫现在确实是不打算杀你了。”
说罢,殷芸绮慢慢地放下了手中长剑,目光依旧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萧帘容。
一旁的鞠景听着那不用自己负责的绝色肉盾提议,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说一点都不心动那是假的。
而作为那个操心他一切长远道途、甚至不惜违背世俗伦理的大老婆,殷芸绮自然也是真真切切地心动了。
“我还能瞒着你们什么呀?该说的、能说的,我都已经毫无保留地全说了。”弱水的语气听起来充满了一种被冤枉的无奈凄凉。
她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足够真诚了,可是换来的却依然是这两人无休止的质疑防备。
“既然你没有隐瞒了,那便再等等吧。你堂堂大自在天魔,时间多的是,想必也不介意再多等片刻吧。”
殷芸绮好整以暇地随手挽了个漂亮的剑花,“锵”地一声将拂络剑收回鞘内。
她仪态万千地走回鞠景身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那个被这神仙打架弄得云里雾里、不知所措的凡人夫君。
她闭上眼睛,将脸颊贴在鞠景的胸口,静静地感受着他身上那层清光中所蕴含的深奥大道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