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穴还在我鸡巴上轻轻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保安终于走远了。
晓薇软软地靠在我胸口,声音沙哑又满足,带着哭腔说:
“刚才……手电差点照到我……我高潮的时候下面一直在喷……陈宇……我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可是……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在她穴里轻轻转了两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下次……我们换主卧的那张 kingsize 大床……”我低声说,“让你叫得再大声一点。”
她颤抖着咬住嘴唇,穴里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答应。
我们就这样在样板间里抱了很久,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才敢慢慢分开。她整理衣服的时候,我看见她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她却没有擦,只是红着脸小声说:
“留着……晚上回家我还要闻着你的味道自慰……”
我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出样板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次——
也许是凌晨的地下车库,也许是还在装修的毛坯房……
只要是公司里的任何一个角落,我都想把她按住,操到她哭着求饶。
周五晚上十一点半,加班终于结束。整个写字楼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只剩地下负二层的停车库还亮着冷白的感应灯。
我和林晓薇一前一后下到车库。她今天开的是公司配的白色SUV,后排空间足够大。我故意把车停在最里面的角落,旁边是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头顶的监控摄像头被我提前用外套挡住角度。
她一坐进后排,就迫不及待地关上车门,喘着气对我说:
“陈宇……快……我今天开会的时候下面一直湿着……现在内裤都黏在穴上了……”
我锁好车,从前排翻到后排,直接把她压在宽大的后座上。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包臀裙,我一把将裙子掀到腰间,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连裤丝袜被她提前脱掉了,只剩一条细细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我粗暴地扯掉她的内裤,扔到前排。她的穴口已经红肿发亮,淫水不停地往外渗,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小滩水痕。
“腿打开。”我低声命令。
晓薇乖乖把双腿大开,膝盖抵着两侧车门,整个人呈M字躺在后座上。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粉嫩的穴口,声音又软又浪:
“看……已经湿成这样了……陈宇,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操我……”
我拉开西裤拉链,早已硬到极限的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我扶着鸡巴,对准她湿滑的入口,腰猛地一挺——
“噗滋!”一声湿腻的响声,整根鸡巴全部没入她紧致火热的肉穴深处。
“啊——!”晓薇尖叫出声,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响亮。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角已经溢出泪花,“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好胀……”
车厢空间狭小,我只能半跪在她身上,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最敏感的子宫口,撞得车身轻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车内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晓薇被我操得奶子在连衣裙里乱晃,她自己把裙子领口扯下来,露出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双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哭着叫:
“陈宇……好爽……你的鸡巴好硬……操得我好深……啊……要被你操坏了……”
我抓住她细腰,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猛干她。车厢里温度迅速升高,车窗很快蒙上一层白雾。我们两个的喘息和呻吟声越来越大,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我干得正激烈的时候,车库里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保安的巡逻电瓶车慢慢开过来,灯光从我们车旁扫过。
我瞬间僵住,鸡巴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敢动。晓薇也吓得睁大眼睛,穴里猛地收缩,死死绞紧我。
保安的电瓶车在离我们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手电筒的光柱在四周扫来扫去,似乎在检查有没有异常。
晓薇吓得全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阴道深处一阵一阵痉挛,像要把我绞断一样。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
“别停……陈宇……继续……我好怕……可是下面好痒……操我……小声地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