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恐惧消退一分,让他的意识模糊一分,让他的鸡巴在她的后庭里又硬了一分。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求生本能,下半身还在不停地、本能地、绝望地撞击着那个温暖紧致的后庭,仿佛那是他生命最后的锚点。
"啪……啪……啪?……"
他的撞击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野有力,而是变成了一种缓慢的、近乎绝望的摆动,像一只快要溺死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的鸡巴在她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肠壁像丝绒一样裹紧,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小股黏稠的肠液和前列腺液,在他的柱身上挂满了白色的泡沫。
柳如烟抱着他,轻轻摇晃着,像母亲摇晃摇篮里的婴儿。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温柔到极致的摇篮曲,音调忽高忽低,断断续续,和密室里湿答答的肉体碰撞声诡异地和谐。她的一只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拍打着,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手指摸到了他的鸡巴插入她屁眼的位置——那里已经被搅得一塌糊涂,肠液、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成一层黏糊糊的膜,包裹在鸡巴的柱身上,她的屁眼被撑得外翻了一圈嫩红的肠肉,褶皱都被碾平了,紧紧箍在粗壮的柱身上。
她的手指绕过他的鸡巴柱身,摸到了他的睾丸——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已经缩到了极限,紧紧贴着柱身的根部,皮肤绷得发亮。她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两颗睾丸,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涌动和翻搅。
> 『她的腰臀像磨盘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旋转着,肠壁随着旋转的方向螺旋状地绞紧鸡巴,从根部一直拧到龟头,像在拧一块湿毛巾。她精准地控制着角度,让龟头在每一次旋转中都碾过他前列腺的位置——那块核桃大小的腺体在反复的碾压下已经肿胀充血,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接触都会引发一阵从尾椎窜上脊椎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少年浑身战栗,脚趾蜷曲。』
"嗯呜……呜呜……?……娘……娘亲……?"少年含着乳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分不清怀里这个温暖柔软的女人是谁,只知道她的怀抱很温暖,她的乳汁很甜,她的后庭很紧很热,让他又害怕又舍不得离开。泪水不停地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进柳如烟的乳沟里,和乳汁混合在一起。
快感与恐惧、依恋与毁灭,在这温柔的怀抱和残酷的榨取中达到了诡异的和谐。少年的意识像一根在风中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射精的欲望和濒死的预感交织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个是快乐,哪个是痛苦。他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点燃的蜡烛,正在母亲的怀抱里,以最温暖、最甜蜜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融化、消亡。
终于,在柳如烟一次深深的、碾压式的坐下之后,龟头狠狠地碾过前列腺,同时肠壁猛地绞紧——
"呜???——"
少年发出一声类似小动物般的、微弱的呜咽,精关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灌入柳如烟的后庭深处。但比起前一个少年,他的射精显得无力了许多——第一股勉强还有些力道,打在肠壁上能感觉到温热的冲击,但第二股就变得稀稀拉拉的了,更像是尿道在做无力的痉挛,挤出几滴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他的精囊和前列腺在长时间的榨取下早已接近枯竭,射出来的与其说是精液,不如说是生命最后火花的迸溅。
> 『他射精时全身的肌肉都在做最后的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刻收缩到极限,然后像弹簧断裂一样瞬间放松。他的心跳在射精的瞬间飙升到了一个危险的频率,然后像坠落的石头一样急速下降。他的瞳孔先是极度收缩——在快感冲击大脑的那一刻——然后缓缓放大、放大、放大,再也收不回来。他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浅弱的抽气,间隔越来越长,越来越长,最后变成了不规律的、鱼嘴般的张合,吸不进多少空气。』
柳如烟在他射精的同时,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不像第一次那样剧烈和外放,而是更加绵长、更加内敛,像一条暗流在她的身体深处缓缓涌动。她没有尖叫,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悠长的喟叹,像一个人吃饱喝足后满足的叹息。她的后庭在高潮中有节奏地收缩着,将少年射入的那点稀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纳进肠道深处。她的阴蒂在两次高潮的刺激下已经肿胀到了极限,颜色变成了暗红色,还在微微跳动着,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她紧紧抱着怀里逐渐冰冷的少年,感受着他最后几下轻微的抽搐——肩膀抖了抖,手指蜷了蜷,嘴里含着的乳头被他无意识地咬了一下——然后,一切都停止了。他的身体像一件被放掉了气的皮囊,完全瘫软在她的怀里,沉沉地压在她丰满的胸口上。他的脸还埋在她的乳肉里,嘴角挂着一丝乳汁和口水的混合物,表情出奇地安详,像是真的在母亲的怀里睡着了。
良久,密室中只剩下柳如烟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息——精液的腥臭、乳汁的奶甜、淫液的骚酸、汗水的咸涩、催情花草的甜腻,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属于这间密室特有的味道。
她轻轻放下怀中已然气绝的少年,动作温柔得像在摆放一件易碎的瓷器。她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头从自己的乳肉间移开,顺手擦去了他嘴角的乳汁和口水,将他的身体放平,和另一个少年并排躺在一起。两具年轻的、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并肩而卧,面容安详,如果忽略他们苍白的肤色和散大的瞳孔,看起来真的就像两个玩累了的孩子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