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地、犹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啃咬、碾压着那龟头最为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哧溜!哧溜!哧溜!”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静谧的芷兰阁内密集地响起。
“啊啊啊!若兰……快……快握紧……给朕用力撸!”
赵恒哪里受得了这等直击灵魂的微操挑逗?那菊花状的手法,每一次收拢碾压,都会在他的神经上引爆一颗烟花。他只觉得自己的下腹部仿佛积聚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犹如海啸般疯狂上涌。他急切地挺动着腰胯,想要让文若兰的手指握得更紧些,想要立刻将那满腔的浊精宣泄出来。
然而,文若兰又怎会让他这般轻易地得到解脱?
卓凡交代过,要让这毒液彻底渗入大炎天子的骨髓,就必须将这服侍的时间尽可能地拉长。要在快感与清醒之间疯狂横跳,才能让那毒瘾在无声无息中种下最深的根。
于是,就在赵恒即将到达临界点、喉咙里已经发出准备喷发的低吼时,文若兰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菊花状挑逗,骤然停了下来!
“呼……呼……”赵恒犹如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愕然与急躁地看向文若兰,“若兰?怎么……怎么停了?”
文若兰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分外无辜、分外贴心的温柔微笑。她将那双沾满毒液的手从赵恒的鸡巴上移开,顺势搭在了他那平坦的小腹上,极其轻柔地画着圈安抚着那狂躁的神经。
“陛下,太医嘱咐过,您身上的贯穿伤尚未愈合,气血两亏。若是贪图一时的快感,过早地泄了元阳,只怕会牵动伤口,对龙体大为不利呢。”文若兰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关切,仿佛真的是在为一个重伤的丈夫考量,“臣妾虽然想让陛下快活,但更在乎陛下的身子呀。咱们慢慢来,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这番冠冕堂皇、体贴入微的话语,犹如一盆温水,虽然浇灭了赵恒即将喷发的欲火,却让他那颗多疑的帝王心,再次被深深地感动与包裹。
“若兰……你当真是朕的解语花。”
赵恒强忍着下体那股不上不下的恐怖胀痛,眼底闪烁着分外感动的光芒。他以为文若兰是真的在为他的伤势着想,在这等他最虚弱、最需要关怀的时刻,还能有这般深明大义的劝阻,这让他愈发坚信,自己躲入芷兰阁的决定是何等的英明。
“陛下言重了,这都是臣妾分内之事。”
文若兰巧笑倩兮,顺势将话题引向了赵恒最引以为傲的朝堂大业上:“陛下,臣妾听闻,您在冬至之前,一口气查处了数十起贪腐大案。这等雷霆手段,当真是让天下百姓拍手称快呢。那些在暗中蝇营狗苟的文官,想必现在已经被陛下的天威吓得夜不能寐了吧?”
提到自己那“惊世骇俗”的肃贪功绩,赵恒那原本被情欲占据的大脑,立刻被极度的自负与骄傲所填满。
“那是自然!”赵恒冷哼一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那些文官以为朕在凝晖殿怠政,便可以肆无忌惮地贪赃枉法。他们哪里知道,朕那不过是引蛇出洞的奇谋!不夜城的情报网,早已经将他们的罪证摸得一清二楚!朕这一网打尽,不仅充盈了国库,更是让全天下的黎民百姓都知道,谁才是这大炎真正的主宰!”
“陛下当真是雄才伟略,千古一帝!”
文若兰极其配合地露出了满眼小星星的崇拜神情。但她的左手,却在赵恒滔滔不绝地炫耀时,再次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那根因为停止刺激而稍微有些疲软的细小肉棒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那菊花状的手法,而是极其缓慢地、用那鹿皮手套上的粗糙颗粒,顺着那柱身,一上一下地、分外轻柔地刮擦起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微弱刺激,配合着赵恒正在兴头上的高谈阔论。让那股掺杂着毒液的快感,以一种极其隐秘、极其磨人的方式,一丝一缕地重新渗入赵恒的神经末梢。
“嘶……”赵恒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倒吸凉气,身体在文若兰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
“陛下您看,哪怕是受了重伤,您在这床榻之上,依然能将这天下大局握在股掌之中。这等气魄,这等威仪,试问这世间,还有哪个男人能及得上陛下万分之一呢?”
文若兰的声音犹如淬了毒的蜜糖,她一边用极其下贱、极其虚伪的言语逢迎着这个愚蠢的帝王。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卓凡那具犹如魔神般精壮的躯体,以及那根曾在龙凤槐下将她肏得失禁喷尿的巨大凶器。
“万分之一?赵恒啊赵恒,你这可笑的废物,你连卓凡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你在这里炫耀着你那可笑的天下,却不知道,你的天下、你的情报网、甚至你现在正享受着的快感,统统都是那个男人施舍给你的毒药!”
文若兰在心底极其疯狂地嘲弄着。她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细小肉棒,知道毒液的渗透已经达到了卓凡要求的火候。这漫长而折磨人的“前戏”,终于可以画上一个糜烂的句号了。
“陛下,您的身子已经温热了。臣妾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若是再强行憋着,反而对龙体有损。”
文若兰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骤然闪过一抹极其妖异、极其残忍的幽光。她的姿势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那缓慢刮擦的左手,骤然转移阵地,一把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