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牝之门 【玄牝之门】(75-76)(3/10)
。我们在那里看见了一扇水门。」
绯烟的手指停在青钥旁边。
「玄牝水门?」
「应该是。」青棠道,「我以前没有真正见过,只能根据残册和门上的旧痕
判断。」
白珩把骨册取出来,放到案上。
「长老院给我的残册缺了一部分。」他说,「我原本以为只是水纹磨损。进
去以后才发现,有些内容不是自然消失。」
绯烟看了他一眼。
「你们看见了什么?」
白珩翻开骨册。
册页边缘还残着水痕。被撕掉的一页留下参差断口,旁边有几行他自己留下
的私记。最显眼的是另一页上的五个字。
守门者无罪。
绯烟低头看着那五个字。
她没有伸手去碰。
「这不是你的字吧?」
「不是。」白珩道,「它自己浮出来的。我当时也吓了一跳。」
绯烟抬眼。
「守门者是谁?」
这一次,青棠没有回答。
她看向陆铮。
陆铮从怀中取出龙鳞令,放在案上。
令牌碰到木案,发出一声很轻的响动。背面的玄色血纹仍在,旁边那枚银白
龙文也没有消失。
绯烟看着令牌。
她没有立刻伸手,只问:「这是什么?」
陆铮道:「姒璃。」
屋里安静了一下。
绯烟的视线从龙文移到陆铮脸上。
「这是一个名字?」
「嗯。」
「谁的名字?」
「水门后的守门者。」
陆铮没有急着抛出结论。
他把沉鳞道里发生的事按顺序讲了一遍。
锁音廊里的判词。
天界旧符、刻命碑文、诸族盟纹。
那个被锁在黑水深处、已经记不清自己是谁的龙女。
她只记得前道尊让她守门。
道尊消逝以后,水脉逐渐失控。她一个人守了几千年。后来三方把罪压在她
身上,再后来,她连自己的真名也记不起来。
陆铮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绯烟没有催促。
白珩也没有拿笔。
陆铮道:「敖璃是后来留下的名字。能被写进碑,也能被拿来定罪。她真正
的名字被压在锁里。」
绯烟看着令牌上的银白龙文。
「你怎么确定真名是姒璃?」
「取字的时候,黑水里浮出了一段残影。」陆铮道,「我看见一条银白小龙
盘在门柱上。她的两只角都还在。道尊叫她姒璃,让她守好那扇门。」
绯烟的手指慢慢收紧。
骨环碰到案面,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她问:「她现在还被锁着?」
「锁没有断。」陆铮道,「真名只能让她清醒一些,不能让她离开。」
青棠接道:「她说,锁不只在水门后。她的罪被写进刻命碑,也写进诸族当
年的共议。天界的人现在进不来妖界,可当年留下的旧符还压在门上。若直接在
水门前断锁,她会先被反冲撕碎。」
绯烟的目光停在龙鳞令上。
「所以她让你们回来。」
陆铮道:「她让我回来问碑。」
绯烟抬眼。
「还有呢?」
陆铮看着她。
「她让我问现在坐在王位上的狐族女人一句话。」
青棠脸色微微变了。
白珩低头摸了摸骨册边缘,没有插话。
绯烟没有动怒。
「你说吧。」
陆铮道:「青丘守的是罪门,还是被人写成罪的门?」
屋里安静了很久。
灯芯轻轻闪了一下。
绯烟没有替青丘解释,也没有马上反问。她抬起左手,拇指压在骨环内侧。
那道旧伤的颜色深了一点。
过了片刻,她才道:「她真是这么说的?」
陆铮道:「差不多。原话更难听一点。」
绯烟靠回椅背,轻轻呼出一口气。
「被锁了几千年,脾气倒还没磨干净啊。」
青棠抬眼。
「女王以前知道她?」
绯烟摇头。
「我不知道姒璃这个名字。」
她起身走到后方书架前。
书架最下层有一道窄门。绯烟抬手按住骨环,窄门里传出细微机关声。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