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被捣出新的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柜底的木板上。
(一边被他操……一边擦老公昨晚射在柜子里的东西……这就是我现在的家
务……好下贱……可是好满……每擦一下,他就顶得更深……)
擦到最后一点时,她的手停了。
抹布从指间滑落,掉在柜底。她没有去捡。只是把双手撑在柜门两侧,腰彻
底软下去,臀却一下一下往后迎。动作不再小心,也不再伪装成打扫。她开始全
心全意地扭动,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吃得更紧。乳房在短围裙里轻轻晃,乳尖
偶尔擦过柜门边缘,带起一阵细细的麻。
「啊……哈啊……再深一点……就这样……别停……」
老白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上,热而稳。他没有说话,只是扣紧她的腰,把每一
次进入都送到最里面。晨光把两人相连的地方照得发亮,白、湿、热,全是昨夜
留下来、又被今早重新填回去的痕迹。
李雪儿的眼睛半眯着,嘴角那一点近乎幸福的软意,仍没有散去。像糖已经
化尽,只留下一点甜,和一点再也收不回去的溃败。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