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下还埋在里面的东西。
(还在动……天都快亮了……他还硬着……)
老白的呼吸就在她耳后,温热而平稳。他似乎察觉到她醒了,动作却没有加
快,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抵着她的肩窝。李雪儿的眼睛半睁着,
瞳孔还有些失焦,嘴角却微微弯着,带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空白与餍足。
(就这样被他从后面抱着……下面还含着他的东西……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
被他慢慢顶着……我真的已经烂透了……可是好满……好舒服……连心口都在发
软……)
她没有推开他。
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一点,让那根还硬着的东西进得更深一些。窗外的天光一
点点亮起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把那些湿痕、那些痕迹,全部照得清清楚
楚。
李雪儿的嘴角那一点近乎幸福的软意,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分明。
老白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像气音。
「醒了?」
「……嗯。」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刚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软。眼睛半睁着,睫毛上
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泪痕,瞳孔在晨光里微微晃动,却已经没有了昨夜的慌乱。只
剩下一种被完全打开后的、近乎慵懒的媚。皮肤上残留的催情油与汗水混在一起,
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细细的光泽,乳尖仍微微发硬,偶尔随着呼吸轻轻颤一下。
老白没有加快动作,只是继续那缓慢的、几乎像安抚一样的抽送。粗硬的肉
棒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稳稳地顶回最深处,囊袋轻轻贴着刚剃光的阴阜,
温热而沉重。穴肉已经完全软熟,却仍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咬着他,发出极轻的、
黏腻的水声。
(还在动……天都亮了……他还硬着……把我从里面一点点顶醒……下面被
撑得满满的……连呼吸都跟着他的节奏在走……好舒服……)
「等一下记得要打扫一下。床单、地板、女儿房间……别让妳丈夫回来的时
候看见太明显的痕迹。」
李雪儿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点自嘲,也带着真正的疲惫。那笑意软
得不像话,眼尾微微上挑,露出一种被彻底肏服后才有的、近乎媚意的懒。
「都是你害的……」
她顿了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沙哑,却带着一点真正发自内心的放
纵。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换了那么多姿势,射了那么
多次,怎么还硬着?」
老白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更深地顶了进去。
李雪儿的腰软了一下,溢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小腹被顶得微微发胀,残留的
精液被重新挤向更深处,温热的感觉一路蔓延到腰眼。
(又顶进来了……好深……精液都被他重新送回去了……小腹好热……好满…
…我居然还在咬他……还想让他再深一点……)
「怎么,被吓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却并不尖锐。反而有一种把人彻底拿捏住之后的
从容与霸气。下巴仍抵着她的肩窝,呼吸平稳,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属
于自己。
李雪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把背更紧地贴向他的胸口,穴肉轻轻收缩了一下,把那根还硬着的东
西咬得更紧。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慢慢漫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把那些湿
痕、那些被使用过的痕迹,全部照得清清楚楚。
(吓到了吗……怎么会呢……只是……好满……好舒服……连骨头都在软…
…被他从后面抱着,下面含着他的东西醒来……还被他这样慢慢顶着……我居然
觉得……好幸福……而且不想停……一点都不想停……)
她的眼睛半眯着,嘴角那一点软意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分明。像糖在舌面上慢
慢化开,甜,却带着一点溃败后的懒。
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体内缓慢却坚定的存在。它不像在抽送,更像一枚滚烫
的钉子,从昨夜一直钉到天亮,怎么换姿势都不肯拔出。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又
软又哑的声音反问:
「你说呢?」
老白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动作忽然加重了几分。不再是那种近乎安抚的浅送,而是整根抽出大半,
再整根结实地顶回去。每一次都又深又稳,那枚钉子便又往最柔软的地方楔进一
寸。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刚剃光的阴阜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啪」声。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漫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把汗水、精液与残留的油光
全部照得发亮。李雪儿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还微微发硬,偶尔带出一
点昨夜未干的白痕。她本想咬住嘴唇,可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