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人似的,野蛮地将妻子一把拽到地上,还没等她站稳,硬是
将那条粉色的小裤衩,直接从她身上撕了下来!
「啊……!不行,还没干净,还有血!」
「管你了!」
刘明当然有发现卫生巾上的血渍,可还是急寥寥地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同时
已将妻子雪白的大屁股向两边掰开到极致,狠狠地刺上去,上来便是一阵火燎燎
的轻抽急送,似乎要将所有的郁闷和赍恨在这一刻统统发泄。卧室里本十分宁静,
前后还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已是茎颤颤,乳颠颠一阵激昂。啪啪啪!……
「啊啊啊……老公……你……」
袁婉丽实在抵御不住山洪暴发般的快感冲袭,克制不住地放声呻吟出来,心
中是又气又喜,怪丈夫如此粗暴蛮狠,明知来经不宜行房,还执意胡来,也埋怨
他不顾后果,这样一来多半是要惊扰家人和邻居了,万一被听到那多丢人啊。但
毕竟是整整三个礼拜没有性生活了,自温泉事件后,刘明一直清心寡欲,连碰到
没碰过妻子,袁婉丽担心丈夫会从此萎靡不振,恰恰刘明此时的异常直接抹去了
她心中的担忧。
啪!一击巴掌重重地抽在袁婉丽失去防备的屁股上,声音响彻夜空。肌肤的
痛楚和摩擦的快感阵阵交错,即刻便唤醒了这女人压抑已久的潜在欲望。
丈夫粗短的阴茎,虽不像王义他们的那样一次次都能触到那个位置,但也算
是雪中送炭了,何况经期时
的阴道特比敏感,袁婉丽有些招架不住,一时只能靠
扶着床沿来支撑自己,任由两枚成八字蓬开的大乳房在空气中摇摆起伏,热浪翻
滚,暗红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宛如喂奶时那般硕胀挺立。
啊啊啊……!
然而,就在袁婉丽习惯性地扭过头去想亲吻的时候,丈夫的行为更是叫她始
料不及。只见刘明下面正在那屄中肏得歇斯底里,上面竟单手一把拧住妻子的香
颈,而另一只手仍旧在时不时地怒抽她招架不及的屁股,既是一边虐凌,一边狠
狠地责问起来。
「……这些天和他们还有没有过联系?!……嗯?!」……啪!
「啊!没有!……没有呀!……」
「没有吗?……嗯?!到底有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呀!……钱还是……还是通过银行转账给他的……啊啊
啊……你知道的呀……啊啊……!」
「再没见过面?!……他没约过你?……嗯?!」……啪!
「……别这样……老公,别这样!……」
「我问你他有没有再约过你!……有!还是没有?!……嗯?说啊!」…
…啪!
「……我不会再和他们有任何瓜葛………恨都恨死他们了!……老公你相信
我……相信我!……」
「那就是约过了?!……嗯?!又找你了?嗯?」
啪!又是尤为响亮清脆的一声,刘明下手极狠,每次上去都会在妻子的屁股
上抽出一袭波澜,光滑细腻的冰肌雪肤正骄阳似火般的红润,前一波掌印还未散
去,后一波又扎了上去!
啪!!
「啊!啊啊……已经拉黑了……拉黑了!……」
「真的?!」
「嗯啊……啊啊啊……」
这哪里像在做爱,袁婉丽都委屈得哭了,偏偏因为想起那几个男人,身体内
竟充满莫名的兴奋,心有可耻之痛,可高潮的感觉依旧越来越近,恰似乳头和屁
眼受到一点刺激,便会直上云霄。是心存顾虑,才无颜对刘明说出这样的话。而
刘明哪还顾得妻子的感受,双手死死地按住那羊脂美玉一般的肥臀,越肏越疾,
越肏越烈,眼看精关就要开了!要开了!忽然一声低沉的吼声长杨而出,他全身
都软了下来。
「要是……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骗我……」
「……」
见妻子盈泪洗面卧床哭泣,刘明没有说下去,那刻起,房间里已是一片沉寂。
一个女人,都这样了,还是没能高潮,那是何等的无奈和幽怨。可袁婉丽的
悲伤只是因为丈夫的质疑,改变了,也付出了,可在丈夫心中的形象仍旧是那样
的糟践不堪。
婉丽没有埋怨刘明,理解一个男人是受尽了心魔的吞噬,才会变得如此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