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觉丈夫就在镜子后注视着这一切。
我们这边的喘息、撞击声,与那边的哭喊、低吼,隔着一层玻璃,却又近得像在同一个空间。
当绮彤和三叔公同时达到高潮时,许研也跟着颤抖着来了,我紧随其后,释放在她体内。
事后,许研靠在我肩上,低声说:「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们就在这里,看着他们偷情,还一边……自己做。」
我看着玻璃后,绮彤瘫软在三叔公怀里,满身汗水和精华,眼神迷离,三叔公亲吻她的额头,满意地笑,两人都以为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
而我,藏在黑暗里,像一个永远的偷窥者。
这场游戏,越来越疯狂。
而他们,依然蒙在鼓里。
第87章
夜已深,庄园里静得只能听见远处的虫鸣。我一个人坐在暗室的软椅上,许研已经离开,她说有个电话要处理,留下我独自面对玻璃后的那一幕。
绮彤和三叔公已经睡了。她蜷缩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膛,长髮散乱地覆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床头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打在她满是吻痕的肩头和锁骨上,腿间的黏腻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三叔公的手还搭在她腰上,睡得沉稳,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他们以为这是属于他们的秘密,以为镜子只是镜子,以为隔壁的我和许研早已入睡。
而我,就坐在这里,离他们不到两米,却像一个永远的幽灵。
我该恨他们吗?
恨绮彤,为什么她一次次背叛我,却又在高潮时哭得那么真?恨三叔公,为什么他可以用那么粗鲁的方式佔有我老婆,却让她心甘情愿地叫他「爸」?
可我恨不起来。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亲手放纵出来的。
从第一次发现监控里的画面,到后来默许、推波助澜,甚至主动要求许研制造机会,我一步步把自己推到了现在的位置。我本可以戳破一切,本可以把三叔公赶走,本可以拉着绮彤去看心理医生。可我没有。
因为我爱这种感觉。
爱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征服时那种失控的模样,爱听她哭喊「爸……要死了……」时的声音,爱那种嫉妒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却又让下身硬得发疼的矛盾。
我变态,我知道。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是被逼无奈的丈夫。可现在我明白,我比谁都沉沦。我不仅仅是看,我还需要许研在旁边陪我一起看,一起做,一起在他们的喘息声中达到高潮。那种感觉,像毒品,像深渊,我明知道再走下去会粉身碎骨,却停不下来。
我看着玻璃后的绮彤,她睡得安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那是满足后的笑,是被彻底填满后的笑。那个笑容,曾经只属于我。可现在,她在别的男人怀里,也能笑成这样。
心里的刀又转了一下。
可奇怪的是,这痛里,还夹杂着兴奋。
我问自己:如果明天一切结束,三叔公离开,绮彤彻底断了,我们回到从前的夫妻生活,我会快乐吗?
答案是:不会。
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爱现在的绮彤——那个在公公身下浪叫的绮彤,那个哭着说对不起却又主动迎合的绮彤,那个被慾望彻底撕开的绮彤。
我爱她,也爱这种堕落。
许研说得对,我们是同类。
我们都病了。
可这病,让我感觉自己活得前所未有的真实。
玻璃后,三叔公在睡梦中搂紧了绮彤。
我坐在黑暗里,点了支菸,轻轻吐出一口烟雾。
明天,许研又会设计新的游戏。
而我,会继续看。
继续沉沦。
因为这,就是现在的我。
第84章
高潮过后,绮彤以为结束了。她软软地瘫在池边石台上,双腿还在细微地抽搐,腿间的蜜液混着三叔公的精华缓缓溢出,在温泉水面上晕开一层淡淡的乳白。她喘息着,眼神迷离,泪痕未干,心里涌起惯常的愧疚与空虚。可三叔公却没有退出的意思,那根巨物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再度充血变硬。
「爸……够了……我真的不行了……」绮彤声音虚弱,带着哭腔,试图推开他。可三叔公低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轻轻一顶,又开始缓慢抽送。「才两次,怎么就够了?今晚这汤屋这么好,我得让你记一辈子。」
绮彤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平復的身体瞬间又被点燃。那种被内射后敏感异常的甬道,被他粗硬的龟头一下下刮过花心,每一次都像电流直窜脑门。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只能无助地抓着石台边缘,指节发白。
三叔公这次不急着勐冲,而是用一种折磨人的节奏:深而缓的九浅一深。每九次浅浅地只进半截,逗得她空虚难耐,第十次却勐地尽根而入,直顶子宫口。绮彤被这规律玩得几乎疯掉,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求那最深的一下。「爸……别折腾我……快点……」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
「想要快,就自己动。」三叔公故意停住,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绮彤红着脸,咬着唇,主动抬起臀部,上下起伏。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