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他们俩的默契,已经到了连一句话都能接上的地步。
吃完饭,三叔公说要回子公司办调职交接,妻子主动说送他。我本想开口阻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淡淡说了句:“那我先送曦曦去幼儿园,你们注意安全。”
妻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点头应了。
车库里,我抱着女儿坐进车里,从后视镜看到妻子和三叔公一起走向她的车。三叔公自然地帮妻子开了副驾车门,手顺势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妻子回头看了眼我这边的方向,确认我没注意,才低声嗔怪了一句什么,然后上了车。
车子驶出小区,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整个上午在公司,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昨晚到今早的画面——妻子在三叔公身下浪叫的模样、清晨他们相拥而眠的亲密、早餐时那若有若无的眼神交流……
我终于忍不住,给妻子发了条微信:“中午一起吃饭?”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回:“不了,三叔公调职还有不少手续,我陪他去人事部,下午可能也忙。你自己吃吧。”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冷笑一声。人事部?那地方人来人往,他们敢?
可转念一想,昨晚他们在家里、在隔壁房间都敢了,公司里有什么不敢的。
我越想越躁,干脆跟领导请了半天假,直接开车去了子公司。
子公司大楼后门的地下车库,我熟悉地停在角落,打开手机APP——虽然三叔公的值班室已经换人,但家里客房的监控我昨晚悄悄又登录检查过,画面正常。可现在他们在公司,我只能干着急。
我给妻子又打了个电话,这次响了很久才接。
“喂,老公……”背景很安静,妻子声音有些喘。
“你在干嘛?怎么喘成这样?”
“哦……刚、刚跑着去打印材料,有点急。”妻子语速很快,“人事部人
多,我先忙,一会儿再跟你说。”
没等我回话,她就挂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能想像到她此刻的样子——也许正被三叔公压在某个无人的楼梯间,或者档案室,甚至人事部的储物间……电话里那压抑的喘息,绝不是跑步能解释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却又感觉下身一阵莫名的悸动。
下午三点多,妻子终于发来微信:“忙完了,三叔公手续都办好,晚上还回咱家吃饭不?”
我回了个“好”。
晚上回家,妻子已经在厨房忙活,三叔公坐在客厅陪女儿看动画片,一老一小笑得开心。妻子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老公回来啦?先洗手,马上开饭。”
一切又恢復了表面的平静。
饭后,女儿早早睡了。三叔公说调职后新岗位在总部人事部,以后上下班方便得多,甚至可以住公司宿舍,但语气里明显带着试探。
我故意说:“三叔公,您年纪大了,宿舍条件肯定不如家里舒坦。以后就别折腾了,直接住咱家吧,反正客房空着。”
妻子端菜的手明显一抖,抬头看了我一眼。
三叔公却乐了:“那感情好!省得我一个人冷清。飞仔你不嫌弃我就行。”
妻子低声说:“家里地方小,怕您住不习惯……”
我笑着看向她,一字一句:“习惯的,他又不是没住过。”
妻子脸色瞬间白了白,勉强笑了笑,转身又进了厨房。
三叔公没听出弦外之音,只当我是客气,拍着我的肩膀说:“还是飞仔懂事!”
那一晚,三叔公又住了下来。
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客房传来细微的床板声和压抑的喘息,心里终于彻底下了决定。
明天,我就把一切挑明。
不是为了拆散他们,而是……我想亲眼看看,当真相摊开的那一刻,妻子会是什么表情。
也想知道,我自己,到底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第73章
夜已经很深,女儿睡了,客房的灯也熄了。家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我躺在床上,妻子洗完澡进来,换上睡衣后轻轻掀开被子上床,背对着我躺下,像往常一样没说晚安。她以为我睡了,其实我一直没合眼。
我盯着她的背影,过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婆,我们谈谈吧。”
妻子身体明显一僵,没转过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和三叔公的事……很久了。”
这句话说出口,房间里的空气像是瞬间凝固。妻子缓缓转过身,脸色苍白,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带着惊恐和慌乱。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我没等她开口,继续说:“从一开始,就是我安排的。监控是我装的,那次你们在值班室……我都看到了。后来的一切,我也默许了,甚至……推波助澜。”
妻子愣住了,嘴唇颤抖,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你……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
我苦笑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