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二十六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5/8)

着把最后一股余液往外挤。

“呃……”

那口气从鼻腔里出来,又深又慢,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卸下来的松快。

我再一看,大姨的表情精彩极了——初期失禁的绷紧后,又垮下去,下巴微微抬起来,嘴巴张着,布满排泄带来的舒爽。

几秒还是十来秒后,尿液还在流……是洇,洇出开,浸湿了旗袍后摆。

那股尿骚味才开始弥漫开来。

大姨脸胀红了。

她满脸是汗,额头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她的眼睛是红的,是酒精和羞耻共同烧出来的、连眼白都泛着粉的潮红。

大姨在我面前失禁了。

——但失禁不能醒酒。

酒力、药力浸泡着她的大脑,她很快又奄奄一息般地呻吟起来。

——

要把这头光着屁股的母熊弄回房间,光靠我还是有些费劲,好在语彤和许姨在。

进了房,往床上一放,衣服脱光,那丰腴肉感的身子趴在床上,那白花花的、肥硕的大屁股在床外,不算撅着但也是凸显着。

随时能操了。

但还不行。她醉成这个样子,今晚又敞开了吃,还需要催吐,我不得不半拖半架着她往卫生间走。她的身体一直在往下坠,嘴里还在不清不楚的哼叫。

来到马桶前,我把她放下去,她立刻就外八字地跪趴在马桶前,要不是奶子顶着马桶外沿,她差点没一头栽进马桶里。

马桶就是一个符号,大姨立刻趴在那,张嘴就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呃……嗯……呕……”,时不时有一口黏稠的、透明的口水从她的唇边连着丝地淌进马桶里。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趴在马桶上想呕,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防备。脑袋时不时往下坠,额头几乎要磕到马桶边缘,又一次次被自己干呕的痉挛拽回来。

我在一旁欣赏着:

真他妈的丰硕——!

肥厚的阴唇从后面看过去一览无余,深褐色的唇肉闭合着,下面那枚小巧的菊穴在灯光下皱成一朵暗色的花。穴口湿漉漉的,说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是亮的。

我现在都有些怀疑大姨父是不是GAY?

干呕着,大姨表现得是越来越难受——她吐不出来。

我得帮她。

我伸手去拍她的背,掌心落在她后背上,安抚性地拍了两下。然后,手指顺着她后颈往下滑,滑到颈窝,再滑到锁骨上面。她的皮肤很烫,出汗出得摸上去像涂了一层油。

“来,张嘴……”

我说着,就像在操她的嘴巴一样,手指插进她张开的嘴里,擦着她的舌苔,快速地朝着她的嗓子眼抽插了两下,再抠挖,然后立刻拔出来!

“哗——”

几乎像是某种生化游戏里的呕吐怪一样,呕吐物涌出,砸进马桶水里,然后连续的“呕”声中,残余的液体继续往外涌,混合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和淡黄色的胆汁。她的眼眶被生理性泪水冲刷得通红,眼泪鼻涕混作一团,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酸腐味,酒精的辛辣与胃酸发酵后的腥气交织在一起,温热而令人窒息。

她撑在水池边,肩膀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被灼伤后的嘶哑。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

要来了。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当我用热毛巾帮她清洁了一下,再把她又弄回床。

那白花花的肉体姿势不雅地躺在床上,像被剥了壳的熟鸡蛋。四十五岁的肉感型身体,丰腴至极。那对巨乳摊开着向两侧微微坠去,深褐色的乳晕在暖黄的灯光下颜色浓得发暗。腰上堆着一圈柔软的肉,小腹微微隆起,往下是浓密杂乱的黑森林,再往下是两条丰腴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肉又白又软,一直延伸到脚踝。

逼一直是湿的。

我看着这具肉体,喉咙发干。

我的良心挣扎了一下——脑子里想起寄宿在大姨家那段日子,但很快就被不受控的欲望洪水淹没,鸡巴硬邦邦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一颤一颤地往上翘着——去他妈的假仁假义,刘天宇,你就是个畜生!

我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心里告诉自己,我不操别人就会操。

我先把手放在她肚子上。

掌心贴住那片柔软的腹部,慢慢往下滑,滑过小腹那些微微隆起的肉,滑到浓密的阴毛上面,揉了起来。

“干……干嘛……”

呕吐过后,她清醒了少许,就少许,依旧是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我在玩她的逼,她还在眯着眼看着天花板,还问“干嘛?”

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