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她们的衣服撕掉，然后就在举重
台上捣毁她们的阴部吗？」
「每一天，哥们。每小时，每一秒。」
这时，他们的注意力被站在附近的两名年轻的女人所吸引，她们声音压得很
低交谈着。但男人们可以听清她们说的每一个字。
「……有时我想知道这是否值得。」其中一个女人说，摇着她的金黄色的头。
「他甚至不再和我做爱了！他总是说『太忙了』或者『太累了』，或者其他别的
什么借口。」
「我知道，我的情况也是！」另一个女人说。「也许年龄的关系。他甚至几
乎不能再勃起了。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她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她意识到马库
斯和安德烈正盯着她看。另一个女人也抬起头来，看到他们时她的脸红了。
「女士们！」安德烈说，友好地点了点头。她们尴尬地笑了笑，匆匆走入更
衣室，咯咯地笑着。
「那个金发女郎是你的客户，对吧？」马库斯问。
「当然是，」安德烈说。「她一个星期见我三次。希望她能像对她的朋友那
样，和我谈谈她卧室里发生的事情。」
「在我听来，她并不想做太多的交谈。」马库斯笑着说。「我打赌你可以很
容易地脱掉她的裤子。」
安德烈看着他。「不会比你拔掉一些客户的裤子更容易。」
「我不知道，」马库斯怀疑地说道。「她们可能喜欢调情，但她们都已结婚
了。」
「你听到那位女士说的了，」安德烈说，现在他对自己更有把握了。「她也
结婚了，她丈夫不操她了。她们俩都说了。她们想被狠狠地操。她们饥渴得要命，
尤其是在像我们给他们做了一个很好的汗蒸训练之后。」
马库斯笑了。「你的建议是什么？」
「我的建议是——」安德烈说，靠得更近，用阴险的口吻——「我们打一个
小赌。」
就在那一刻，就在马库斯开始感兴趣的时候，他们的客户走进门来，准备参
加他们的训练课程。
「对不起，我们迟到了！」其中一位女士说。「我们在购物，忘记了时间。」
安德烈拍了拍手，发出「啪」的一声。「那我们就开始吧。我要给你们加把
劲，把你们失去的时间补回来。」当他和他的客户走开时，他回头瞥了一眼，并
向马库斯快速眨了一下眼睛。
***
在整个课程训练期间，马库斯无法停止思考安德烈所说的提议。他是认真的，
想打一个赌吗？如果是这样，他到底建议打什么赌？如果他们被抓到做任何超出
培训客户之外更多的事情，他们会失去工作。见鬼，如果他们在健身房和一个客
户女人上床，他们可能会失去工作。如果他们的丈夫发现了呢？他们会被卷入一
场官司，比你说「漂亮的白人女屄」还要快。
然而，他无法把这个想法从脑海中抹去。他对这些女人的欲望多年来一直在
表面之下冒泡，现在安德烈直接说了出来，现在他听到那两个女人谈论想要被操，
以及她们的丈夫没有为她们做这些事，他无法集中精力做其他事情。这就像他释
放了一头野兽，现在如果他不放纵它，它就会吞噬他。
他的手引导着他的客户科琳，放在她的臀